。”圣园未花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没死就好,没死就……呃……”
她话没说完,一股几乎实质化的低气压从身后弥漫开来,让她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圣园未花脸上的笑容再次冻结,她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格一格地转过身。
桐藤渚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责备,只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配合着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让空气都凝滞的寒意,让圣园未花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那是一种比面对强大敌人时更让她心悸的感觉。
“小……小渚?”圣园未花声音有点发颤,试图挤出一个讨好又无辜的笑容,“有……有什么事吗?”
桐藤渚的目光,缓缓从圣园未花心虚的脸上,移向她身后,那张华贵的长桌。
长桌中央,原本摆放着三层蛋糕塔和精美茶点的区域,此刻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破损。
以刚才两人手肘位置为中心,直径约半米的桌板完全消失,只留下参差不齐的断裂边缘和内部扭曲变形的金属骨架。
木屑和少量糕点残渣散落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这张桌子,是桐藤渚亲自设计,选用产自基沃托斯之外某个珍贵森林的千年铁芯木为主材,聘请顶尖工匠耗时三个月打造,内部融入了现代复合强化技术,不仅是一件家具,更是茶话会权威与品味的象征。
其造价,轻松超过九位数。
现在,它中间多了个丑陋的大洞。
“未花。”桐藤渚终于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字字敲在圣园未花的心尖上,“这张桌子,是我去年生日时,特意定制,用来招待茶话会最重要的客人的。”
“我记得当时某个人,吃掉了桌上价值八百万的限量蛋糕后,还信誓旦旦地说‘小渚的桌子最棒了,我一定会好好爱护的’。”
圣园未花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她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蛋糕太好吃了,她光顾着吃……
“所以,”桐藤渚向前迈了一小步,明明身高相仿,此刻却给圣园未花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你能解释一下,现在这个‘爱护’的结果,是怎么回事吗?”
“那个……这个……掰手腕是他同意的!”圣园未花急中生智,试图甩锅,指向林逸。
林逸端起茶杯,淡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