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体並非那具会受伤、会流血的躯壳,而是头顶那枚看似虚幻的光环。身体,只是光环在当前阶段选择的『载体』或『表达形式』。”
林逸沉默地消化著这个信息。
这解释了为什么基沃托斯全是年轻女性——因为“学生”的本质是光环,而身体可能只是隨著光环成熟度变化而呈现的不同阶段性形態。
也解释了为何这里重伤常见,死亡却极少——只要光环不灭,换一具身体或许就能“重启”。
“那么,『光环粉碎弹』……”林逸想起日奈和凯撒公司都提及的这种违禁武器。
“是我们数密会早期的试验品之一。”黑服坦然承认,语气甚至带著点科研者的自豪,“我们想知道,如果光环这个『本体』被破坏,会发生什么。实验结果是……彻底的『空白』。失去光环的个体,身体立刻失去一切活性,没有任何復甦跡象。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无』,连存在过的痕跡都在迅速模糊。”
“为了避免彻底毁掉这个珍贵的观察场,我们对光环粉碎弹的製造数据和样本实行了最严格的管控。毕竟,没有研究者会閒来无事就跑去清洗自己的培养皿,杀死珍贵的实验样本。基沃托斯在我们眼中,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试验场。”
“除了贝阿朵莉切。”戈尔孔达的声音冷了几分,相框里的背影也透出一股厌恶的情绪,“那个偏执的……火龙果。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部分早期数据,私自量產了那种武器。在她眼里,光环粉碎弹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是製造恐惧和混乱的捷径。若非她同样接触过『色彩』残留,是极少数可供观察的样本,单凭她肆意破坏实验场的行为,就足以让巨匠把她拆成零件。”
林逸点了点头,他问出下一个关键问题:“学生的『毕业』呢?按照这个逻辑,光环成熟后,会怎样?”
黑服的雾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那是我们尚未完全探明的领域,也是基沃托斯最大的秘密之一。”
他缓缓说道:“我们曾在一名即將毕业的优秀学生雷帝身上,植入了一枚最隱秘的多维度追踪器。这枚追踪器能同时锚定她的坐標、光环状態和基础生命信息。”
“雷帝按照正常流程离开了基沃托斯,穿过学院边界的『认证屏障』。就在她跨出屏障的剎那……”黑服的声音低沉下去,“所有信號,包括追踪器本身的存在印记,在同一个时间单位內,彻底消失。我们预留的、与追踪器量子纠缠的备用接收单元,也同步失去了所有关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