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继续说,“就是我们留下的‘封锁’出现了漏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时间冲刷,可能是外部冲击,也可能是内部规则的自然磨损——总之,基沃托斯与虚空的隔绝屏障,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从那时起,一切都变了。原本设定的‘毕业’流程,变成了死亡陷阱。任何离开基沃托斯的学生,在跨出屏障的瞬间,就会被那个叫‘色彩’的异存在捕获吞噬。多得我们都数不清……”
“你们没有尝试阻止?”林逸问。
“我们尝试了。”尤斯蒂娜的声音充满苦涩,“但大部分时间我和其他创造者都处于沉睡状态,仅存的意识只能勉强维持基沃托斯的基础运转。我们无法直接干预。我们只能通过契约的力量,给那些最优秀、最有潜力的学生植入一些模糊的警示和本能,希望她们能察觉异常,推迟毕业,或者找到其他办法。”
“学生会长……”林逸想起了那个神秘失踪的关键人物,“她也遭遇了色彩?”
“她比大多数人更敏锐,也更强大。”尤斯蒂娜说,“她察觉到了毕业的危险,开始暗中调查。不过她的行动引起了‘色彩’的注意。在一次试图追踪‘色彩’的行动中,她遭遇了本体的直接攻击。”
“她死了?”
“没有。”尤斯蒂娜摇头,“但她的状态……很奇特。她在最后一刻,动用了某种我们都不完全理解的力量——那力量甚至超出了神灵体系的范畴。她强行从‘色彩’的吞噬边缘挣脱,但代价是,她的存在形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她现在既不在基沃托斯内,也不在虚空中,而是卡在了某种‘间隙’里。除非有人能彻底摧毁‘色彩’的本体,或者找到逆转那种力量的方法,否则她基本不可能再回到正常的存在状态。”
林逸消化着这些信息。
基沃托斯的本质、学生的真相、神灵系的起源、色彩的威胁……这些碎片终于拼凑出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图景。
但也引出了更多问题。
“那么现在呢?”林逸看向尤斯蒂娜,“你现在这具躯体是怎么回事?”
尤斯蒂娜沉默了。
她低下头,金属面具后的光芒明灭不定,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波动。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我厌恶和痛苦。
“这是……我的罪孽。”
“大约一百年前,一群自称‘数密会’的外来者发现了基沃托斯的裂缝。他们找到了我沉睡的契约核心,发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