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纳粹士兵,抑或是周遭的十字军,战场上的所有视线皆牢牢锁定于正在吟唱术式的阿卡多身上。
“噬已翼。”
随着阿卡多吟唱的声音,亚历山大安德森抽出数把铳剑,径直刺入阿卡多的身躯之中。
但是被神父刺穿了身体的阿卡多神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旧自顾自的在吟唱着解放咒术。
贝尔布鲁夫上尉见状,旋即飞起一脚踹向阿卡多的头颅,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阿卡多的头颅瞬间被踢爆。
众人本以为如此便能成功阻止阿卡多的吟唱,但是阿卡多无头的身体还在发出声音。
在阿卡多刚刚受伤之处,一团团赤红色的能量波动如泉涌般汩汩而出,开始沿着周边的地面肆意流淌蔓延。
纳粹士兵与十字军一同举起手中枪械,瞄准战场中央的阿卡多。
所有人扣动扳机肆意的开火,无数发子弹射入了阿卡多的身体当中。
阿卡多的肉身瞬间变成了一滩烂泥,但是猩红色的能量仍在持续咏唱。
神父连跃三步登上一处屋顶,在阿卡多咏唱的时刻,处于战场之上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知晓,必须要截断阿卡多的吟唱进程,否则会出现十分恐怖的事情。
这也是为何十字军跟纳粹士兵会突然联手合作攻击阿卡多的原因。
“小子,你不下去帮忙吗?”神父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林逸,与战场上的其他人不同,此时的林逸手中还抱着一桶爆米,完全看不出来林逸所处的位置是在战场之上。
“帮忙?为什么要帮忙?这点压力还好吧。”林逸看了一眼正在解放术式的阿卡多,虽然说有一定威慑力,但给林逸的感觉也就那样。
跟林逸之前遇到的古神比起来,阿卡多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不值一提。
终于,阿卡多完成了对解放术式的吟唱。
与此同时,航空母舰上的棺材也被猩红色的血丝开启。
在这个瞬间,无数张扑克牌从阿卡多的血河中疾飞而出,一颗子弹于空中连续拐弯,将阿卡多周围的所有士兵全部击杀。
这便是最终形态的阿卡多,在此形态下,阿卡多会释放出被他所吞噬的全部生命去攻击敌人,不过一旦使出这一招数,便意味着阿卡多死亡就再也无法复活。
而刚刚扑克牌跟魔弹,都是阿卡多之前在巴西击杀的纳粹士兵。
随着阿卡多解放血河,这几名纳粹士兵也从阿卡多的身体中脱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