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神术的一种,连金色圣经书页都被该隐的能力侵蚀,他的铳剑自然也逃不开被侵蚀的命运。
“别拿着那老鬼赋予你的那点儿能力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要是按照血脉和神性的划分来讲,我身体里蕴含的神性可比你强太多了。”该隐抽出匕首捅进了神父的腹部,就跟当年捅进亚伯的腹部一样。
神父被匕首刺穿的腹部位置,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
可诡异的是,那些血液不断地被那把匕首吞噬进去,该隐手中的匕首就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黑洞,贪婪地吸食着神父的鲜血。
一股冰冷的感觉在神父的身体上涌现,神父明白,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即便遭受重创,神父却仍旧咬着牙,强撑着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开了该隐的手臂。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神父拉开了与该隐的距离,暂时脱离了对方的近身威胁。
“贝尔上尉,薛定谔上尉,该我们登场了。”少校走下飞艇,来到了战场的中央。
虽然阿卡多已死,但是能够见识到该隐的出现,可对少校来说,能够亲眼目睹该隐这样的存在现身于此,倒也算是一桩难得的经历。
残存的纳粹士兵在少校的带领下越过了神父,来到了该隐的面前。
“这种劣化的血脉真是让人恶心。”该隐皱了皱眉头,抬手捂住了鼻子。
人造吸血鬼身上的气息在他的鼻腔里弥漫开来,就好似夏天的厕所一样,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味。
小血释放出古神气息,有效地隔绝了该隐所散发出来的影响,让众人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神父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看上去颇为古朴的小木盒。
在盒子出现的瞬间,该隐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原因是这个木盒当中的物品神灵的气息太过于浓重。
任谁只要稍稍感知一下,便能知晓其中必定是一件极为不凡的圣器。
神父左手用力,小木盒碎裂,在圣器出现的瞬间,该隐的气场瞬间退散,连神父腹部的伤口都已经开始痊愈。
“这是,圣钉?”一根其貌不扬的小木钉出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前,在它出现之后,塞拉斯维多利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危险一般,赶忙躲在了海尔辛的身后,尽可能地避免被这根木钉所散发出来的光芒照射到。
刚刚塞拉斯维多利亚不小心被那圣钉散发出来的光芒照射到了一下,她的身体上立马浮现出了消散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