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才能悄无声息地将他们送出祖尔城。
很快,林逸跟薇妮两人在路边拦住了一辆富商的汽车。
富商见林逸靠近,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悦:“喂,你们想干什么?”
但在林逸掏出疗养院的证件之后,富商连忙从车上下来,甚至不敢多问一句,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明天来疗养院领车。”
富商连连点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您请便,您请便……”
林逸坐上了驾驶座,薇妮则轻巧地跳上了副驾驶。
富商站在原地,看着林逸和薇妮驾车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后怕。
疗养院的名头在祖尔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惧,那个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进出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咒骂了一句:“真是晦气,这车怕是要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懊恼,但更多的是庆幸。
遇到疗养院的人,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万幸了。
他转身快步离开,心中打定主意,这辆车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至于明天去疗养院领车?他连想都不敢想。
接下来的路程一路上十分安静,林逸跟薇妮十分顺利的来到了行刑机关。
行刑机关的守卫见到两人,立刻敬礼放行。
林逸走进行刑机关的大厅,迎面看到邦妮和莱因哈特一脸疲惫地走了过来。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憔悴,显然这段时间的工作让他们精疲力尽。
“你总算来了。”邦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更多的是疲惫。
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透着无奈:“黑鸦商会抓捕的人太多了,这些人的背景复杂得让人头疼。有些人甚至同时为好几个势力效力,审讯起来简直是一场噩梦。”
“更麻烦的是,这些人的背后牵扯了太多祖尔城的大家族和高级官员。这段时间,行刑机关几乎被求情的信件塞满了,每天都有无数人来施压,要求我们放人。”
说着,邦妮从怀中掏出一迭厚厚的信件,随手扔在了桌上。
信件的封口上,无一不是盖着各大家族的印章,甚至有几封还印着高级官员的私印。
“其他事情待会再说,先去你的办公室。”林逸摆了摆手,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逸跟随莱因哈特进入办公室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并从口袋里拿出了哈罗德交给他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