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疗养院角落的铁椅上。
那姿势明显带着刻意为难的意思——绳索深深勒进皮肉,连脖颈都被迫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仰着。
更过分的是,薇妮似乎还“贴心“地在他嘴里塞了块破布,让他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看得出来薇妮这一次明显带着一丝公报私仇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赫伯特出现在了林逸的视线当中。
这位向来以儒雅示人的老者此刻完全变了副模样——那根标志性的雕拐杖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泛着寒光的精钢长矛,脸颊上白色的胡须也沾满了血迹。
在看到赫伯特出现之后,薇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忌惮的神色。
“当心点这老家伙刚才展现的实力简直恐怖。”
薇妮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严肃,看得出来这一次赫伯特确实给薇妮带来了不少的震撼。
林逸倒也没有奇怪,他早就料到这位暴力机关的掌权者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能在尔虞我诈的权力漩涡中屹立数十年不倒,若是没有足以震慑群雄的硬实力,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哈罗德情况怎么样了?”
说话间,他看似随意地抬脚一踢,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应声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抛物线。
“砰“的一声闷响,五十米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应声倒地——那是个想趁乱摸鱼的扒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昏死过去。
“不容乐观,这一次的袭击似乎导致陛下身上的伤势加重了不少,即使恢复了过来,身体肯定也大不如前了。”
林逸倒也没有隐瞒,将哈罗德的实际情况告诉了赫伯特。
以赫伯特在情报网中的能量,就算自己不说,对方也能轻易掌握最详细的情况。
“真是麻烦……”赫伯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烦躁。
林逸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了赫伯特一眼。
作为疗养院的院长,赫伯特与哈罗德之间的关系远比外人想象的要复杂。
“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打算?”
“陛下让我去清理叛军。”
随即林逸掏出了哈罗德之前交给他的徽章,赫伯特只是扫了一眼徽章,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早就料到哈罗德会做出这样的安排——这位帝王即使在最虚弱的时候,也绝不会放过任何威胁帝国安定的因素。
在当前的动荡局势下,哈罗德必须派遣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