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这些人的气息都不弱,帝国虽然在内乱,但军方的‘关系户’基本没有,毕竟黑之王刚过世不到二十年,帝国这棵大树,不会这么快就烂到树干。
“库库林大人,我是伍弗。”出声的是一位身披猩红披风的精瘦男子,虽然身材不高,但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凌厉气势。
从他站立的位置和周围军官不自觉表现出的恭敬态度来看,这位显然就是军团长的领袖人物。
“嗯,听过你。”
“这是我的荣幸。”
“好了,都坐吧。”
随着苏晓再次开口,几位军团长终于整齐地落座。
先前林逸的邀请或许还能装作没领会,但当这位明显更具威严的人物发话后,再继续站着就未免太不识趣了。
“说说看,帝国拨下的军费,你们和元老院怎么分配?”
苏晓的话音刚落,阿尔托莉雅那双翡翠般的眼眸瞬间睁大。
这位正直的骑士王显然没料到,如此敏感的话题竟会被堂而皇之地摆在台面上讨论。
在她治理的国度里,军费分配这等要务向来都是在密室中商定的。
“军费分配.”他嗓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行军三天,“按照惯例,元老院抽八成作为.”
“我要听的不是惯例。”苏晓的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每次敲击都像重锤砸在在场军官心头,“是具体数字。”
伍弗表面镇定,实则胸腔里的心脏正疯狂撞击着肋骨。
所谓二八分账,并非军方占八成,而是元老院攫取八成,留给军队的仅有两成。
更讽刺的是,为了维系边塞守军,他不得不谎报了这个已经足够残酷的比例——实际上元老院拿走了九成,而剩下的一成中,七成都流向了边塞防线。
“元老院八成吗?”
呆毛王经过黑渊的洗礼,听闻这种事,她显的很淡定。
在黑渊,别说八成了,十成的都不是没有,在黑渊,能够活下去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至于活得如何,根本无人关心。
“没错。”
伍弗有些无奈,在这个帝国,军权在王权与元老院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随时可以像更换棋子般撤换将领,反抗者转瞬就会被取代。
当啷一声,苏晓将一把匕首抛到伍弗面前的桌上。
“撒一句谎,一根手指。”
苏晓十指交叉,面带笑容的看着伍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