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大人.您和布卢默元老之间,是否有些过节?”
问出这句话时,这位铁血统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此刻的伍弗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恩威并施。
虽然苏晓一句话就让他失去了一根手指,但现在,他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能让这位大人有半点闪失——至少在军费到账前不行,之后更不行。
若能连续三年拿到全额军费,他发誓要把边境那些蛮族打得哭爹喊娘,让那些嚣张的海族永远匍匐在帝国铁骑之下。
“怎么?”
“属下想在这座庄园附近驻军,500精锐,不,800!您看……”
“随你,我最近急需用人,帮我弄些有能力的人,品行无所谓,但来路要干净。”
“包在我身上,最晚明早,驻军和您需要的人都会到。”
会议临近尾声,林逸突然对伍弗勾了勾手指:“把手伸过来。”
伍弗不明白林逸要干什么,但现在军费这件事导致伍弗对于夺权小队的好感直线上升。
此刻就算林逸要拿他的脑袋当球踢,只要能保证军费如数发放,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递上佩剑。
林逸张开手掌,一道微弱的光芒笼罩了伍弗的断指处,等林逸移开手掌的时候,伍弗的断指已经恢复如初。
伍弗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完好如初的手指。
他不可置信地活动关节,甚至用力掐了掐指尖。
真实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断指处肌肤光滑如新,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
“感谢大人!”
“没什么事就忙去吧,记住,别忘了铁阳军营的事。”
“放心!大人!一周之内,属下必让铁阳军脱胎换骨!若做不到,甘愿受军法处置!”
一场会议下来,苏晓唱红脸,林逸唱白脸,将几名军团长给整的服服帖帖的。
随着几名军团长的离开,整个会议室再一次变得空荡荡的。
“这就是政治吗?”
一旁的呆毛王此刻十分难以理解,曾经,她以骑士之道治国,比眼前这两人更加勤政爱民,可为何等待她的却是臣民的背叛?
苏晓他们不过演了出恩威并施的双簧,就让这些铁血将领俯首帖耳。
“你说布卢默派过来的人什么时候到?”
林逸将空果汁杯轻轻搁在橡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慵懒地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