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鱼尾巴是怎么……”
“啪！”
老神棍的手背精准地拍在她的爪子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依旧笑眯眯的，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再乱动，下次打的可就不是手了。’
“切，真小气，我就想知道美人鱼是怎么撒尿的。”
“……”
老神棍笑的更温和。
“……好吧好吧，开个玩笑而已！”维罗妮卡干笑两声，缩了缩脖子，“你们这些人啊，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维罗妮卡用力提了提腰间的皮带——与其说是皮带，倒不如说是一条造型古朴的藤编束带，上面隐约可见细密的精灵符文。
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装饰品，而是她在一次意外收获中得到的超凡物品，名为古精灵的野性。
它的效果堪称逆天：能够大幅延缓生命流逝的速度。
普通人若是能活五十年，戴上它至少能活到八十岁。
更夸张的是，在受伤濒死时，它甚至能强行拖住生命流逝的脚步，让人多撑上几分钟——在生死关头，这几分钟往往就是翻盘的关键。
但超凡物品之所以被称为超凡，正是因为它们总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副作用。
这条腰带的代价就是——它会毫无预兆地掉裤子。
不是普通的松动，而是无论你系得多紧、绑得多牢，它总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突然松开。
长时间的使用后，维罗妮发现这腰带的特性，她下身的裤子越紧，这东西的副作用就越强，某次她尝试穿紧身裤，这腰带直接把她扯的倒立，现在回想起来，她都忍不住用手啪的一声拍在脸上，以此打散脑中那尴尬的画面。
与之相反，穿的裤子越松，掉裤子的几率反而越小，维罗妮总感觉自己使用这东西的方法不对，非常不对。
“童谣吗，是不是这么唱，死寂城，空荡荡，哪里来，哪里去，逃出来，抓回去……”
老神棍还没说完那童谣，维罗妮就以抱肩的姿势搓了搓双臂。
“别说了，这简直是童年阴影。”
“谁告诉你，这是童谣的……”
“！”
维罗妮惊愕的看着老神棍，表情逐渐严肃。
“那，那是……”
维罗妮已经开始感觉不妙。
“这是谣言，相信我，编造出这童谣的人，一定没亲自去过死寂城，那是充斥着死亡、绝望、恐怖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