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王虽然有些无语，但不知为何，心中却莫名有了几分安慰。
“额其实我也不是没研究过建筑与景观的资料，眼前这情况只是因为我觉得它‘够用’了而已，
当时我把净善宫改建的初版方案提供给纳西妲的时候，她还夸我呢.”
“.”
纳西妲微微偏头，错开了树王望过来的目光。
“.方便说一下，夸了你什么吗？”
看着纳西妲的反应，树王表情微妙，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能猜出来当时的情况。
“额，我想想，好像是「完全突破了虚空记载的知识范围，迥异于现有教材中的任何设计理念」.”
？
“.等等，莫非，我的装修审美真的很完蛋吗？”
当时须弥上下乱成一片，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完全没时间去细想。
这一回味，林枫联想到虚空的功能之后，
突然意识到论文网站中查重百分之零未必意味着设计的理念有多么超前也可能是根本没达到收录的门槛。
“呼，我了解是什么情况了。”
“暂时这里的后续规划就交给我和纳西妲吧，我们两个这几天有足够的时间。”
“.不用担心，你有这种问题的原因很简单，
只是因为对你来说的可选项太多，思考时太费力，以至于陷入了要么就一个都不选，要么就都选的情况而已，
嗯.应该是这样。”
话音微顿，看了看这片处处都体现出“能用就行”的「极简风」空间，
树王回忆起自己在某个阶段也曾经遇见过的问题，
姑且对这种明明能够百分百模仿任何杰作，但在设计时要么无从下手，要么无比抽象的状况有所了解：
——能做到的事情太多，甚至完全不必理会任何「建筑学」和「材料学」上的常理，
没有了任何束缚，也不必遵循任何框架，
那设计出来的东西，就会像是没有线的风筝一样，落点完全无法确定。
“唔，也无法排除就是单纯的审美有问题，应该不会吧”
一边聊着，一边接近那个酷似木盒子的房间，
对这唯一一个房间内部的装饰有些好奇，
帮林枫分析了半天的树王推开房门，然后动作一顿，直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我收回先前的话。”
“嗯，怎么说呢，很庆幸，看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