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当初吞噬了深渊之力,彻底消失无踪的五位罪人.
「藉助他者的力量是机遇也是风险,但如今看来,你的运气终于好了一次。」
「从见不得光的老鼠变成了颠覆秩序者的卒子抛开你这「王子」的头上又多了一个顶头上司之外,这大概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慢慢改变了对于那位存在的看法,在稻妻的这场深渊入侵之后,戴因发觉对方的目的似乎不在于破坏。
虽然无法预测到未来对方是否会带着去而复返的龙类颠覆天理,
但从自己这位老朋友的待遇上来看,他的新上司在手段上无疑远比天上的那位要来的温和。
「.王子的称号没有什幺实际意义,至于所谓风险,这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最初的坎瑞亚人已经所剩不多,但凡是能够在诅咒之下保留清晰意志的,他们都有即便拼尽一切也要实现的目的。」
「你是如此,追随着我的人也一样。」
自己是特殊的没错,但除此之外,每一个在诅咒之中坚持下来的坎瑞亚人,可以说都有着某种超乎常人的执念。
深渊的侵蚀并非人人都能轻易接受,死亡对于教团的成员而言甚至可以称之为解脱。
在以往未有明确希望的情况下,教团的成员尚且不畏惧死亡,
事到如今,即便那位真的如同戴因所说的那样,要将他们作为推翻天理秩序的卒子,这对教团而言也无非只是回到了原本的轨迹而已。
「.」
「剩余的坎瑞亚人也不知道昔日的宫廷卫队还剩下几人。」
微微沉默,很清楚五百年的时光过后,唯有寥寥无几的强者还能残存。
想到自己找过来的最初目的,戴因擡头看向面前的空,开口问道:
「——找人的工作推进的怎幺样了?我上次提供的情报有没有用上?」
「我在最初抵达国度的时候,在阻拦的卫兵身上感受到了记忆被消除的迹象,当时我曾以为使用了这种坎瑞亚秘法的人是你.」
「但如今来看,苏尔特洛奇的弟子应该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藏身在游离的深渊裂缝之中,防止被人发现罢了。」
「我曾经跟她见过几面,她身上的深渊力量层次很高,对这种力量的使用格外熟练,可惜的是我除了前几次问出了苏尔特洛奇处在提瓦特之外,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过她了.」
暂时自然是不可能追出提瓦特之外,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