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本教前途堪忧,不惜逼迫爹爹向殷天正、五散人认错!
只因这人武功之高,如仙如佛,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抗衡的。
他要为峨眉派出头,別说报仇,就是自己性命恐怕也难以保全。
“天罡北斗阵?”杨逍很是惊讶道:“这是昔日全真教最高绝学天罡北斗阵?”
“光明使者好见识!”云长空笑了笑:“你能挨我两袖,仍能站立不倒,別说明教,天下也算不多,还行!”
他口中说笑,大袖轻拂,漫不经心地將浓烟扫向殿外。
他这话一出,眾人丝毫不觉狂妄。
杨逍素来清高自负,不在意他人褒贬,然而云长空天下一人,他也觉得与有荣焉,说道:“好说!好说!在下也久闻云兄大名,仗剑横行,所向无敌,今日一会,当真荣幸万分。”
云长空微微一笑,残存烟雾全都被赴了出去,四周变得清朗,除了塌了的桌子,躺在地上不能动的人,与原来也一样了。
云长空环扫眾人一眼,微笑道:“兄弟久闻五行旗掌旗使都是人才,今日才得会全,也算来的巧啊!”
五人面面相,都是面露苦涩,他们可不想见云长空。
这时就听脚步阵阵,大厅密密麻麻地环绕著明教教眾,他们都被这大动静引来。
只是这“圣火厅”没有號令,不敢冒然冲入。
云长空扫了眾人一眼,两手按腰,了无惧色,淡淡道:“让他们都散了吧,我要杀你们,他们拦不住;我要走,他们更挡不住,不要再害这些人的命了!”
这几句话,他潜运內劲发出,屋瓦皆震,无不听得一清二楚,明教教眾登时群情汹汹,直要涌向圣火厅。
杨逍几人对视一眼,面露苦涩,
他们却明白这是实情。
云长空赤手空拳,將光明使者加五行旗使狼狐不堪,而他却是气度从容,毫髮无损。
武功之高,纵然是千军万马,也留不住他,要杀他们几个身子不利的,更是仿佛杀鸡。
杨逍朗声道:“都退下!”
“是!”一些人走了,还有五行旗魔下却是不动。
云长空淡然道:“光明左使命令不动,几位不想给长空一个面子吗?”
五行旗使对视一眼“锐金旗听令!”庄沉喝一声:“都退下,没有我等之令,不许入內!”
其他四人道:“听庄大哥的!”
“是。”
呼啦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