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可她却將小女儿的柔情、娇俏与醋意,毫无矫饰,都给了自己爱的人,你们性格中的骄傲,与极端的爱恨极具魅力。
要说小昭模样和你就似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那么她的性格也是如此。所以我喜欢你们,而非喜欢美貌女子。”
紫衫龙王呆了半响,说道:“嗯,是了,所以你为了她,背叛了父亲期望。”
长空笑道:“这不是背叛。其实不光是我父亲,乃至於整个世人,对我评价的好坏,我內心並不在意。
只因那些说我好的,无非是我能带给他们所要的利益,或是名气。说我不好,也只是因为我的行为,不符合他们期待,无法保证他们需求倘若硬要维持孝子贤孙的形象,必须得压抑真实的自己。压抑一时,於我而言,不是做不到,
看在生养情分上,我也愿意这样做。
可无论是他的期望还是旁人的评价,都是將將自己价值观投射在了我的身上。
我怎么做,都並非真实的我,
凡是可一不可再,我若一直都听他们的,这其实就是在扼杀自己生命力,也会逐渐失去真正的自由,我不愿意这个活法。
就说你我,若为人所知,定有閒人觉得你是寡妇,我是少年才俊,你我不配之类的话。
不论他们怎么自命不凡,我都当他是放屁!
我云长空又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非佛非仙非魔,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普通人而已。姐姐能够开心扉,不嫌弃我,那是我的福气,旁人怎么看我,那就不值一提了。”
紫衫龙王听了这话,有些意乱情迷,轻轻地在他脖颈吐了一口气:“我明知又得上你的当,不过我还真捨不得走了,你真希望我留下来吗?”
长空將她这软绵绵的身子负在背上,两手又鉤住了她双腿,虽隔著层层衣衫,也觉得她肌肤滑腻温软,软如绸缎,光如精瓷,说道:“毋庸置疑!那小龙王,你喜不喜欢我?”
紫衫龙王不由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捏:“你叫我什么?”
长空笑道:“你能飞天入海,就是条龙,还是条傲娇的龙,我很喜欢。只是你的能耐,不只是以剑弹乐吧?”
龙王闻言冷哼一声,说道:“那是当然,我是手里没有琵琶,否则何必用剑,不要以为只有中华女子才懂琴棋书画。”
云长空听她这样说,玩心大起.....
“真的假的?”云长空饶是知晓她不是这意思,却也激动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