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好!”
汝阳王说道:“那就换个地方说吧!”
云长空沉思一下,说道:“可以,不过王爷,我这人喜欢將话说到明处,我与你一样,都不想敏敏伤心,所以还请您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汝阳王双目凝视於他,半响,才道:“你抢走我的女儿,我做什么过分的事,都是应该,可她没回来,本王自然不舍。”说著转身就走,几个番僧隨后跟上。
云长空长剑归鞘,拉著王保保也跟了上去。
旁边武士自然让路跟隨。
汝阳王几人转过几条走廊,进了一间厅,汝阳王在上首坐了,几个番僧呈品字型护著他。
云长空一直跟著,倾听动静,听到四周都是脚步声,显然已经被包围了,却也不慌,拉著王保保走进厅来。
汝阳王见他龙行虎步,一举一动间皆透著自信,眉宇深邃,目光坚定,大有王者风范,想到他的事跡,以及他的作为,又觉得正常。
这种人的確有傲视王侯的资本。
云长空出道以来,自始至终就是独来独往,不加入任何派別,根本无法著手,要说如今的软肋,就是女儿了。
但在他这里又不是软肋了。毕竟总不能拿女儿要挟云长空吧!
云长空自顾自的拉著王保保坐在下首,几人沉默半响,汝阳王才说道:“是敏敏让你来的?”
长空说道:“是,她有一封信给你。”
说著从怀中取出赵敏早就写好的信,手臂不动,信封就朝汝阳王缓缓飞去,仿佛底下有只无形手掌托著一般。
几个番僧见到这一幕,面面相,脸上各样表情都有,汝阳王並未去接,身穿红衣的番僧伸手去拿,信封入手,袍袖一盪,不由得心中暗惊,冷冷说道:“久闻中土出了一位佛门高手,我等自天竺而来,今日一会,果然非同小可!”
他见云长空將薄信及远,並未动手,来势甚缓而力道极劲,的確是非同凡响的大高手!
云长空笑道:“过誉了!”
番僧將信递给了汝阳王。
汝阳王拆信观看。
云长空知道信的內容,就是赵敏说自己与云长空成婚,以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再结合朝廷政局,让父兄能够早做安排的话。
云长空本就有心一试这三僧,此刻差觉这红衣番僧內力极为深厚,再见三人虽然站得稀落,但貌似是什么阵法站位,却不是自已知晓的三才阵,说道:“几位高僧如此不凡,却没听敏敏说过,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