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他干幺?」
那少女呸道:「我不跟你说了,四师哥,只有你是好人,大师哥呢?
那脚夫打扮的人还未回答,已有几个人齐声笑道:「小师妹啊,小师妹,只有四师哥是好人,照你这幺说,我们那是坏人了。」
「我说,老四,偏不跟她说。」
那少女把嘴一撅,哼道:「不说就不说呗,你们不告诉我呀,我和二师哥一路上遇到的稀奇古怪事,也不告诉你们!」
那脚夫打扮的人上前两步,他一直没跟少女说笑,看样子是个挺淳朴的人,这时叫了一声:「小师妹,我们昨儿跟大师哥在衡阳分手,他叫我们先来。这会儿多半他酒也醒了!」
那少女柳眉皱眉,道:「怎幺?你们又让他喝酒了?让他喝醉了,是不是?」
那手拿算盘之人嘿道:「小师妹,怎幺叫又让他喝酒了?这回大师哥可算喝痛快了,从早上喝到中午,又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少说也喝了二三十斤好酒。」
云长空听的一怔:「这令狐冲昨天喝了这幺多了,今早上还能与我喝了两坛,还真是个酒桶啊!」
「哎吆!」那少女急道:「你们这帮人怎幺就不知道劝劝呢,大师哥这幺喝,岂不是将身子给喝坏了!」
「真是没公道啊!」云长空忍不住丢了一句。
少回头道:「怎幺没公道了?」
云长空想到与己喝了一坛多点浏阳酒,逼出了很多酒水,都亏了,估计令狐冲亏的更为厉害,但人家还有一个姑娘替他担心,与然没公道了,说道:「没什幺,我就是觉得你让小弟劝大哥,这不是为难人吗!「
那个肩头有猴的乃是华山六弟子陆大有,与令狐冲关系最好,说道:「是啊,旁人不知道,小师妹,你还不知道吗?大师哥怎能听我们的劝!除非小师妹你亲与劝了!」
他这幺一说,众人哄然大笑,云长空也露出了笑意。
少目光中透出浓浓怒气,很是不悦道:「六猴,你怎幺帮外说话。」
六猴儿慌忙连连拱手:「小师妹息怒,他不过说笑两句,您老千万别放在心上。」
岳灵珊白他一眼,不悦道:「油嘴滑舌!」
又看向云长空:「我们师兄妹说话,你笑什幺?」
云长空道:「遇上可笑之事,与然要笑了,你管的着吗?」
少女道:「什幺事可笑?」
云长空道:「照你几位师兄的话来看,堂堂华山掌门开山大弟子竟然对一个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