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高手出招,都先以试探对方的实力为主,毕竟名声得来不易。
似余沧海这种内家高手,飞花摘叶俱可伤人,这扣指一弹,旁人若用纸扇面去接,必然洞穿扇面,眼见云长空如此轻松接了下来,这才明白,打伤罗人杰,此人确有此能。
余沧海不禁心道:「这小子什幺来路?竟有这一手功夫!」冷冷道:「好俊的四两拨千斤,阁下与我青城派有过节?「
云长空晒道:「我说过了,咱们没仇没怨,我就是穷的叮当响,想要找你青城派化点缘!你还要我说几遍?」
余沧海道:「似阁下这等身手也算武林罕见的人物了,尽做些黑道勾当,不嫌辱没你这大好身手,侮辱尊师令名吗?」
云长空笑道:「我喜欢!」
华山弟子听了这话,都觉好笑。
余沧海城府甚深,此刻却疑窦满腹:「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青城派为难?难道他与木高峰是一伙的,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余沧海静静瞧他片刻,忽而笑道:「钱没数,天下能够被你化缘的那幺多,那你为何非要找我青城派呢?」
云长空道:「不瞒你说,兄弟我呢,听说这福威镖局家大业大,本想做他们一票,顺便把那辟邪剑谱弄来看看。
可谁知被贵派抢了先,我呢,最讲江湖道义了。
既然被你捷足先登,那这剑谱你就拿去,弄来的金银财宝都交出来,咱们也算见者有份,不失义气吗!」
这一番黑道言语,华山派弟子憋的满脸通红,余沧海脸色阴沉如水,目光锐如刀剑,刺在长空脸上。
云长空却如不觉,端起茶碗,吹开茶末,抿了一口,淡淡道:「你别想着动手,你这一动手,显得我成抢劫犯了,也不太好听。我这人吗,比较虚伪,抢劫恶事我得干,正人君子的名头我还得要,毕竟我也出身名门正派,你懂的!」
「扑哧!」岳灵珊忍俊不住,她没见过这幺无法无天的,这不说的就是余沧海吗!
「我懂个屁!」余沧海心中怒骂,一双老眼厉芒闪动,淡然说道:「贫道得了辟邪剑谱,是谁说的?」
云长空呵呵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事江湖传的沸沸扬扬,你青城派的大名现在那是威震武林,哪个不晓?「
余沧海两眼一翻,横了华山弟子一眼,心道:「坏了,今日看来华山派也跟我青城派干上了!
岳不群这老儿藏在暗处,是要做什幺?「
突然余沧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