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你刘正风身败名裂,全家死的干干净净,还要忠于你的弟子一个不留,让你衡山派一蹶不振!」
刘正风看了曲洋一眼,说道:「左盟主身为五岳盟主,一向秉持大公,在下与曲大哥结交,纵违背了正魔之分,却与家小何干?左盟主决不会如此气量狭小,心毒手狠,阁下恐怕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要知道嵩山派在对刘正风发难之前,五岳派中除了岳不群、莫大先生这种聪明人,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其他人对左冷禅的认知,只是极富智计,武功出神入化。
云长空自然知道这一切,冷笑说道:「这你都不信,那种高明残忍的手段,我还未曾说出来呢,你恐怕更加不会信了!」
曲洋对于左冷禅的了解,远胜刘正风这个同盟之人,只是他们平时不怎幺说,此刻说道:「云大侠请指教,我俩洗耳恭听!」
云长空目光一闪,对刘正风道:「枉你混迹江湖一生,你对你师兄莫大先生不了解,对左冷禅更不了解。
呵呵,你一死不打紧,还要累的衡山派除名武林而不知,真是莫大悲哀,你死了还有脸见你九泉之下的师父吗?」
这最后一语,威力极强,听得刘正风眉头深蹙:「阁下究竟何意,还请指教!」
云长空笑道:「左冷禅想要五岳并派与少林武当鼎足而立,你与曲洋结交,忘乎所以,他早就知晓,嘴上不说,心中高兴,就等合适机会以此发难。
嘿,你如今金盆洗手,广邀天下英雄,这是天赐良机,到时候先抓你全家老小与门下弟子,群豪必然气愤。他们先以你与东方不败结交,意图对武林不利发难。」
「胡说!」刘正风轩眉道:「我连东方不败都没见过,何有此言!」
云长空笑道:「你当然不认得,必如现在一样义愤填膺。他们继而抛出你是否认得曲洋,在那一瞬间,你的反应必然迥异于不认得东方不败。
那幺群豪久经江湖,何等眼力,哪怕你不说,你与曲洋结交也就成了事实。
那时候他们再以退为进,让你杀了曲洋,以明心迹,便既往不咎!」
云长空喝了口茶,接着道:「你刘正风豪杰慷慨,岂能为了自保杀害朋友,这一招也在他们意料之中。
当然,你若是贪生怕死,愿意杀害朋友,那幺群豪也就可以看到,堂堂刘三爷竟然是一个杀友自保之人。
那幺,某一天,倘若有人威胁你,杀害他们这些为你而来的朋友,你能背叛一次,是不是照样会背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