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丛中一人大声道:「刘三爷,你究竟是与东方不败有何勾结,你倒是说啊!」
刘正风仍旧沉默不语,走到桌边,端起一杯酒慢慢啜饮,垂下的衣袖笔直如刃,可见其内力之强,定力之高,众人不禁暗暗诧异,心想:「莫非陆柏胡说八道?」
刘正风此刻已经证实,这背后的确是有一个极大阴谋,倘若这一切无人在幕后操纵把持,也真得归之天意了,但显然不是!
那幺左冷禅这位大高手来没来呢?
他明知有云长空相助,也有些吃不准,毕竟左冷禅武功之高,当世罕有敌手,他若隐藏在暗处,将云长空牵扯进来,岂不是害了他的性命?
陆柏冷冷道:「刘师兄,你可真沉的住气,还跟没事人一样,想要稳坐钓鱼台吗?
刘正风双眉一轩,直视陆柏道:「我稳坐钓鱼台?你敢当着群豪的面,带这幺多人抓了我的家眷,刘正风自然不值一提,可你嵩山派分明是没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这是仗着谁的势头了,要是左盟主亲身驾临,何不现身一见!」
他这番话,鼓足中气,整个刘府内外,人人听的清楚,倘若左冷禅来了,一定听的见。
费彬冷笑道:「刘师兄,你不用挑拨离间,也不用多想,我们嵩山派不敢得罪这里任何一位英雄,只是不能让勾结魔教图谋不轨之人走了家眷而已!」
刘正风忽然看向陆柏等人,缓缓道:「我又是勾结东方不败,又是定下阴谋,但不知陆师兄,费师兄,你们如此言之凿凿,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是我刘正风告诉你的,还是东方不败亲口告诉你的?」
此话一出,陆柏犹如被人当胸打了一拳,面色凝重之极。
他们本意想着刘正风一定会快速失口否认自己不认识东方不败,他们再抛出曲洋之事,让他没有思索余地,怎料刘正风会来这幺一手。
群豪均想:「刘三爷精明强干,果然名不虚传!」登时也来了兴致,
何三七说道:「是啊,既然是阴谋,那必然隐秘之极,最忌人窥,嵩山派怎地知晓?
究竟是刘三爷不知死活,告诉你们,还是说东方不败只是浪得虚名,未能发现被人偷窥?」
陆柏费彬均是一愕。
定逸师太更是面色不善,看看陆柏,又看看费彬。
陆柏哈哈一笑道:「既然刘师兄顾左右而言他,说不得在下只好抛砖引玉,说出我所知之事来供大家参详,看看我们说的对不对!」
刘正风笑道:「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