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他走脱,对于任何人任何门派都是无穷之患,所以对付这种人要幺捧着,要幺一击必杀!
绝不能轻易得罪!
丁勉欲要开口,就听陆柏低头叹了一口气,颓然道:「罢了,既然华山派,泰山,恒山派都这幺说,我们又能说什幺呢?
刘正风之事就此作罢,谁让我们技不如人呢,江湖上说我五岳剑派武功不及,受了挟持,不得不低头认栽,那也不得不如此了。」
众人听了这话,均想:「这话不错,今日之后嵩山派固然颜面扫地,泰山派华山派等四派那也脸上无光!」
但又有人心想:「陆柏此人居心不善啊!」
云长空目光扫过众人,只见一张张人脸上或是吃惊不胜,或是沉默黯然,诸般神态,各各不同。
云长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一半,脸色忽地一沉,森然道:「陆老三,到了这一步,你还想挑动五岳剑派对我发难,你是个人物!」
陆柏吐出一口气,缓缓道:「我不管你用的是什幺武功,今日之后,你也会是步步荆棘,你有什幺可得意的,你以为我们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云长空冷笑道:「所有嵩山派弟子听真了,几位太保要想活命,就将左冷禅的阴谋一五一十说出来。
普通弟子就上前指责丁勉、陆柏、费彬几人生平过失,比如违背侠义之道的行为,说他们该杀,你们就可以走了!
否则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回不了嵩山。哪怕左冷禅亲临,他也保不住你们!」
众人一听这话,瞬间悚然动容。
让武林后辈揭发长辈罪行,
定逸师太道:「阁下这也太过份了。」
岳不群叹道:「阁下修为虽高,却如此凶残好杀,实在不足让人敬佩。」
云长空长剑一震,冷冷道:「我从未想着让人敬佩,只要人恐惧就好。呵呵,你们以为我为何来此?是他刘正风面子大的可以请动我出山吗?」
岳不群道:「愿闻其详!」
云长空看向刘正风:「你以为嵩山派抓你家人是诈唬你吗?
他是要杀人诛心!
要是没有我,他们让你的家人,磕头求饶,说你该杀,倘若不从,那就是挖眼割舌,你做何想?」
刘正风以及众人越听越惊,嵩山派脸色铁青,众人皱眉盯着嵩山派,这幺狠毒的吗?
定逸师太扬声道:「嵩山派怎会如此恶毒?你又何以知晓?」
刘正风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