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侠义中人,大多数在我眼里,与魔教也没什幺两样!
青城派灭了福威镖局,连厨师,趟子手都不放过,行事如此邪恶,你们有谁为福威镖局说过一句话?尤其你们嵩山派,举着一面破旗,还他妈的主持武林正气,真够大言不惭!」
说着长剑指向那些倒在血泊中嵩山派弟子,说道:「我刚才杀他们够不够邪恶!可你们呢?
除了定逸师太一个女流之辈,又有谁敢出来阻止我一下?谁敢上前一步?
一个都没有!
为什幺?
因为你们都怕惹了我,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同样,今日没有我,嵩山派屠了刘家满门,仍旧没人出来制止,为何?因为你们同样是明哲保身。
就你们这样的品行,侠在哪里?义在何处?说你们枉称侠义,那是一点不虚!
还他妈的一口一个侠义云云,侠个屁!老子这魔头都比你们侠的多!」
云长空这番话掷地有声,视群豪犹如无物,甚是蛮横。很多人一时气急,都将手按在了兵刃上,可想到云长空以一人之力,在嵩山派中来去自如,无人可当。
即使仗着人多杀了云长空,脸面也是丢得一点儿不剩,况且也未必杀的了!
众人愤怒之余,更觉屈辱不堪,想到这儿,很多人都不觉垂下手掌。
令狐冲注目望着云长空,心想:「这人一脸温和,却心狠手辣,当真邪得可以。」可又一想:「他对这不公之处,要说就说,要做就做,那也是一派的光明磊落,我不及也!」
这时定逸师太蓦地一挥手:「我们走!」,足不点地,飘然去了。恒山弟子纷纷尾随奔去。
她们本就是吃斋念佛的佛门中人,不要说是杀人,平日里:「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眼看着云长空明显要大开杀戒,她们自然看不下去了。
刘正风向云长空一揖拜倒:「刘正风代全家拜谢大侠再造之恩。」
云长空缓缓道:「说什幺再造之恩,与其说是恩德,倒不如说是缘法,你无需在意。」
刘正风道:「不敢!」
云长空笑道:「正所谓佛门广大,只渡有缘,我看上你的家产了。不论是你家的人,还是物品,这一切都是我的了,可否。」
「好哇!」丁勉怒视云长空:「你这贼子才是打刘正风全家主意!」
云长空笑了笑道:「那当然了,这世上可有白吃的饭吗?」说着声音一扬:「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动刘家一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