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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圣姑一听云长空说自己不过如此,显然是不配圣姑之名,那是激动无比。
圣姑气呼呼步入精舍,在中间一张高背锦椅上落坐,绿竹翁,蓝凤凰拉着云长空一起进来。
云长空虽然被封了穴道,也是意态闲散,举目朝四周打量。
这屋子格局虽小,气派极大,家具油漆光亮,都是上等木料,极尽精致纤巧之能事,两旁墙壁及中堂,均挂有名家字画,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云长空颔首道:「看不出姑娘是个爱干净的人啊!」
你说这话气不气?
哪有姑娘不爱干净的?
圣姑怒气直透眉梢,心想:「此人落到这步田地,仍是谈笑从容,无怪有人说他是奸恶之徒,坏事做尽,脸皮之厚,真是天下少有。」想到这里,怒哼一声,叫道:「取绳索来。」
须臾,一个垂髫小婢手托茶盘走了进来,另一人携带一捆麻绳走了进来。
圣姑顿时杏眼圆睁,喝道:「谁叫你备茶啦。」
小婢道:「我以为有客来啦。」
「胡说!」任盈盈一声娇叱,道:「谁是客人?」
小婢瞠目瞧瞧任盈盈,又瞧瞧蓝凤凰,一脸不解。
云长空见这小婢十五六岁,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稚气未脱,笑道:「要绑就绑,何必朝女孩子撒气,给你一个忠告,女子爱生气,容易长皱纹。」
圣姑冷冷道:「这不劳你费心!」
云长空朗朗一笑道:「没办法,我向来喜欢管闲事!」
两名婢女拿的绳索是用精钢缆绳缠绕生牛皮做成,粗大坚韧,将云长空给双手反剪,五花大绑。
蓝凤凰在一旁,几次欲要说话,均被圣姑眼色止住。
她眼见云长空内功太深,生怕绿竹翁封不住穴道,这才要捆绑。
云长空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捆绑,实则内功正在走遍全身。
圣姑漠然说道:「你爱管闲事,我也有所耳闻,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到了。」
云长空笑道:「那你绑我干嘛?一剑刺死不就行了?」
圣姑冷笑道:「你怎幺不将田伯光一剑刺死呢?」
云长空无奈一笑道:「原来我在你眼里与田伯光一样啊。」
圣姑漠然道:「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什幺英雄豪杰吗?」
云长空哈哈一笑:「我从未以英雄豪杰自居,更加不信这世上真有什幺英雄豪杰,不过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