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隐隐透出的英气,更是为这幅如画美景,增添了几分英姿勃发的神韵。
以云长空眼光之高,也不由感慨,任盈盈与赵敏一样,的确是天地所钟,举止间既有闺阁千金的端庄文雅,又不乏几分侠女的洒脱自在,这是女娲的炫技作品,实锤了!
此刻胸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曲线柔和,更是撩动人心。
云长空眼见圣姑转过了脸,还收了脚,这幅娇羞之态,更显可爱,果然是那样的害羞。
可她越害羞,云长空更有兴趣。
男人一向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水,劝人红尘女子从良,云长空也不能免,任盈盈越是羞涩,他越有兴趣逗弄。
反正云长空笃定自己是极度安全的,这既来源于实力,也来源于左冷禅,那是浑然不当回事,对着圣姑注目含笑道:「你既然这幺害羞,在家里当大小姐多好,跑出来混什幺江湖?真是给人添麻烦!」
圣姑听了这话,心中大恼:「他竟然说我给人添麻烦?」
蓝凤凰见她面色不好,在云长空肩上擂了一拳,道:「你怎幺这幺讨厌,还不快说来意!」
云长空笑道:「你让我也亲一下,不吃亏再说!」说着在蓝凤凰左颊亲了一下。
蓝凤凰看似大胆,实则守身如玉,尤其被当着任盈盈的面给人亲了,擂鼓似的一拳接一拳朝云长空肩头砸了过去。
「够了!」圣姑看不下去了,霍然起身道:「不说是吧,给我吊起来!」
「且慢!」云长空玩归玩,闹归闹,却也不想真的将这敏感婆娘惹急了,遂道:「你先解我心中疑团,我就告诉你。」
任盈盈冷然说道:「谁稀罕吗?」
云长空笑道:「我云长空独往独来,纵横天下,还是第二次被一个女子生擒,只是你是如何知道凤凰带了人来,还能让人对我偷袭,我不明白,心中郁结,你不能让我心中释疑,你赢的心里也不痛快,这是何必呢?」
蓝凤凰也道:「是啊,圣姑,你为什幺传音入密告诉我说,他是假装的,其实他早就醒了?」
云长空心中一凛:「原来是任盈盈传音入密告诉了蓝凤凰。」
圣姑作了一个肃客手势,道:「你请坐。」
蓝凤凰道声是,坐了下来。
绿竹翁上前几步,微微一笑,道:「阁下懂音律?」
云长空这才第一次正视于他,见他身子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是十分矍铄,当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