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起身:「我到你家做客,茶水没有,饭菜没有,反而被你捆起来训斥了一番!」
任盈盈冷冷地道:「怎样?你要报复吗?莫道你武功高强,本姑娘就是不怕!」
云长空摇头道:「你对我误会太深,姑娘身为日月教圣姑可以不讲理,我做人最讲理……」
任盈盈亢声叫道:「我就是不讲理,怎样!」
云长空微笑道:「你还真是只母老虎,我也实话对你讲,今日我是有所为而来!
第一吗,关于有人江湖造谣,我这人没脸没皮,只当清风过耳,可你不一样,好好一个姑娘家,被人以清誉造谣,我对你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惹出来的事,所以呢,准备来给你道个歉,用左冷禅的人头相赔,这事也就可以了了。
至于凤凰说,此事关系到你的身家性命,我想了想,也就一清二楚。
无非是我在衡山城展露的武功太高,让很多人起了忌惮之心,比如左冷禅不敢明着为师弟报仇,只能移祸江东,放出这种不齿于人的手段,其实就是把握住了你的心理。
再则,就是因为你是任我行的女儿,东方不败十多年前,阴谋叛变,篡夺了教主之位,封你为圣姑,不过是安定教内人心。如今日月教的前辈元老死的死,退的退,他已经大权在握,你这个圣姑本就没了多大用处了。
他没杀你,一则有点故人之情,二来吗……」
说到这里,任盈盈、蓝凤凰、绿竹翁完全都已经愣怔住了。
一则云长空所言洞明一切,二来他们没想到云长空明明一直嘻嘻哈哈,此刻正经起来正经起来,却又不怒而威,别有一种慑人心弦的力量。
云长空微微一顿,接着又道:「所以左冷禅将你拉入这场局中,本身就是你任性妄为,广有传播,他知道这个传言可以奏效,所以你这种妖女偏激之中还透着一股羞涩的性格,若是不改,我还不是结束。」
云长空一派教训人的口吻,若是往常,任盈盈早就不依了,此刻已经被他镇住,竟然不发一语,只是静听。
云长空微微一顿,又接道:「而且也正是因为你魔教圣姑的身份,江湖上一说你我两情相悦,会沸沸扬扬,这始作俑者固然是我得罪的五岳剑派,可难道没有日月教中人推波助澜吗?我非常清楚,你下令诛杀那些传播闲言碎语之人,无非是自保罢了。」
蓝凤凰瞠目结舌道:「这你也能猜到?」
云长空朗声笑道:「凤凰,我凭良心说,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