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诺道:「大师哥,我也不想的啊,是你在王家宴席上,喝醉之后,对我说『师父让你监视我,可找到什幺凭据云云』。之后师父让我不可跟随于你,却让暗中监视。
就说刚才,那也是师父说让我跟着你,看你是不是与云……云大侠,蓝教主勾结在一起,图谋不轨,大师哥,我是奉命而为啊。」
令狐冲怔怔道:「我在王家酒席上说师父让你监视我?」
原来那一日,令狐冲喝的烂醉,自己前晚说过些什幺,那是一句也不记得了。
俗话说,就是断片了!
他以为到了王家,岳不群顾及颜面,没有再让人监视自己,却没想到转入了暗中。
劳德诺道:「大师哥,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要向师父复命去了。请让你的朋友高擡贵手吧。」
令狐冲气闷难当,对蓝凤凰道:「蓝教主,多谢援手,在下感激不尽,可我们师兄弟的事,就让我自行处理吧!」
蓝凤凰道:「也好,你这条命暂且寄下。」
大袖拂过劳德诺,蛇与蜈蚣已消失不见。
劳德诺暂逃一劫,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躬身一揖道:「云公子,蓝教主,在下失陪了。」转身便欲走出。
「且慢!」令狐冲喝道:「你想就这幺走?」
劳德诺抱拳道:「大师哥还有何吩咐?」
令狐冲剑眉一轩,森然道:「有件事还要请二师弟澄清,免得我蒙受不白之冤!」
劳德诺一怔,道:「什幺事?」
令狐冲喝道:「劳德诺,六师弟是谁杀的?」
劳德诺张口结舌,心里苦不堪言。
他本来听到云长空与令狐冲谈内奸,令狐冲说他有了眉目,做贼心虚,就想离开,却被云长空抓住,如今被令狐冲喝问,更是心悸神摇,强笑道:「大师哥,说哪里话来,我怎幺知道六师弟是谁杀的?」
却见令狐冲缓缓上前,说道:「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查不出来吗?我待会就去找师娘,问问当日夜晚在白马庙落宿之时,除了小师妹,还有谁离开过队伍。」
说到这里,令狐冲身子一热,心想:「白马庙离华山顶,有三十里的山道,小师妹来回六十里的黑夜奔波,她心里也是有我的。」
劳德诺霎时间汗如雨下,嗫嗫嚅嚅。
令狐冲见他如此异样,涩声道:「何至于此?大有一向为人热心,对你我尊敬有加,你怎幺下的了手?」说着左掌击他面门。
劳德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