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依言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几本手抄小册,题签上写着「平一指医经」五字。
翻将开来,书页上满是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写着诸般病症,诊疗之法。
平一指叹道:「我这一生精研医术,自诩也算行家里手,我也无儿无女,没有传人,便以此自秘,可这一次一生英名算是毁在不戒和尚,桃谷六仙手里。以后再也不以「杀人名医」自居了,我就将它送你,你学不学是另一回事,老哥哥但求了却一件心事。」
云长空沉吟了一下,道:「谢谢老兄了,日后若是有一心向学,又有仁心之辈,在下一定替你寻个传人!」
平一指哈哈一笑:「要不说你是我的知己呢,我这杀人名医的绰号,嘿嘿,医者仁心,与杀人二字背道而驰。
若是给传人邯郸学步,说不准会引发什幺祸乱,有你独搅其事,我就放心多了。」
云长空笑道:「多谢————」
平一指沉声道:「以后不许你再提一个谢字!」一顿又道:「你在江湖上可曾见过有一个姑娘擅长吹箫的?」
云长空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没见过!」
他的确是没见过吹箫的姑娘。
平一指摇头道:「难怪了,可惜了!」
他说难怪,可惜,云长空听的一头雾水。
适在此时,一名小仆童前来禀告道:「启禀老爷,酒菜已备!」
平一指道:「走,咱们边饮边谈!」
拉着云长空到了旁屋。
饭菜看起来都是普通素材,但香味浓郁。
平一指性情活泼,云长空不拘小节,两人甚觉投缘,彼此一无拘束,谈谈讲讲,气氛极其融洽。
席间,平一指突然说道:「老弟,我有个设想,你听听!」
云长空道:「你说!」
平一指道:「这令狐冲体内有八道七种不同真气,两道是不戒和尚这秃驴的,六道是那六个混蛋的,若是能够邀请七位内功深湛之人同时施为,将这七道不同真气一举消除,你觉得怎样?」
云长空听了,半晌无语。
平一指道:「我也知道这是行险侥幸之举,可老哥几十年的招牌砸在不戒贼秃与那六个混蛋手里,我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云长空叹道:「老哥的心思我明白,只是呢,人多念杂,七个高手以你的交往并不难找,可他们岂能七心如一呢?
这位圣姑一心要救令狐冲的命,什幺都能豁的出去,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