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指道:「去玩,咱们悄悄的溜走。」
云长空眉头微蹙道:「溜走?为什幺?」
平一指道:「快嘛,等我老婆起身,我就走不成了。」话声微顿,陡又接道:「你不知道,我这老婆很是凶悍,管我管的严,我这杀人名医,救不了人,也就杀不了人了,正好乘这机会,出去玩玩,却不能给她知道!」
云长空暗自好笑,难怪这老家伙说女人面目可憎,逃不了云云之论。
云长空本来就是个无所顾忌之人,如今又听他这般说法,便道:「好,偷偷的走。」
平一指一翘拇指道:「兄弟,你还是懂我。」
平一指自负医术如神,却只能孤芳自赏,眼见云长空此等高手向他求教经脉穴道之学,这于他而言,那也隐隐有知己之感,这才会将自己的得意之作交给云长空。
因为云长空懂他。
那句「杀人容易救人难」,岂是一般人所能理解?那些草莽之辈,觉得自己武功高,会杀人就了不起,殊不知杀人谁不会?
桃谷六仙会,七岁孩童也会!
这哪里能够体现出厉害?
又见云长空挑灯夜读,更加高兴,这才想与云长空一同跑路。
两人刚出了屋子,走出没两步,就听一个干涩嘶哑的声音道:「你要到哪去?」
两人回头望去,平夫人就站在门口。
云长空因寄住这里,自己与人家丈夫偷溜,不由有些尴尬。
平一指将头一昂,道:「我要带我兄弟在开封城玩玩,怎样?」
他那神态居傲至极,平夫人大为震怒,顿时目光一棱,说道:「要走,可以,写休书,老娘还不侍候了!」
一听这话,平一指顿时苦着脸道:「兄弟,明白了吧,前车之鉴,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嘟囔着不情不愿的走进了房门,平夫人哼了一声,关上了门。
云长空看了这一幕,蓦觉可笑。
不禁想到了平一指名言:「天下女子言语无味,面目可憎,脾气乖张,性情暴躁,最好是远而避之,倘若命运不济,真正是上天入地,没法躲避,才只有极力容忍,虚与委蛇。」
不过云长空从平一指的表现,知道他这辈子也逃不过妻子的手了,身子轻晃,飘然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