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道:「我虽武功低微,却不能……」
云长空摆手道:「这几位就是与你们开个玩笑。没有我,也会放了你们,所以有我没我,无关紧要,根本无需在意,别搞谢来谢去的麻烦事!」
其实仇松年等人不是没有杀了林平之与岳灵珊的胆量,而是做事要有目的。
倘若能得到辟邪剑谱,任盈盈他们也敢杀,可几人已经在林岳身上搜过了,既然没有辟邪剑谱,那幺杀了他们,也就得罪了令狐冲,更得罪了圣姑,那是得不偿失。
但几人闯荡江湖数十年,如今却是进既不可,退又难堪。
这时就听有人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说道:「尝闻云大侠神功盖世,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几人转眼看去,一个胖子从远处走来,别看他身材肥胖,脚下却是甚快,右手中拿着个翡翠鼻烟壶,左手则是一柄一尺来长的折扇,那折扇扇骨乌光发亮,显系上好精钢打造。
这人对云长空拱手道:「久闻阁下武功武林独步,可知道游迅幺?」
云长空道:「原来是他。」说道:「原来是游兄,听说你消息灵通,天下无人可及。」
游迅哈哈一笑:「过奖了过奖了,在下也就这点本事了。」
云长空将手一拱,道:「少陪了。」
他不想与此人交往,便又偕着林平之、岳灵珊欲待离开。
原来游迅有个外号叫:「油浸泥鳅,滑不留手。」他消息极为灵通,在武林中也没恶行,出场时那对令狐冲、任盈盈敬佩有加,谁都当这是个人畜无害之人,可最后要杀任盈盈灭口,属他最狠,故云长空殊为不屑。
但听游迅激声叫道:「云大侠,请暂留玉步,听游迅一言。」
云长空故做未闻,游迅双眉一挑,高声道:「阁下连一句话也不容交待幺?」
那僧人大喝一声,左手持钵,右手持钹,全身鼓劲,便欲向云长空扑出。
云长空突然站定,漠然道:「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给我面子,咱们就当没见过。
倘若一定要来点章程,在下也奉陪到底,和尚,我看你脾气最大,你要不先死上一死?」
那西宝僧人看似是个和尚,实则是个恶人,本就不忿云长空对他们目中无人,闻言正如火上添油,狞笑一声,道:「好一个云长空,看法宝。」说话声中,手中钢钹已经飞出。
这钢钹纯钢所制,边缘锋锐异常,这飞将而来,猛恶之极。
云长空不避不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