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偷摸跟着令狐冲。
蓝凤凰见他一脸沉思,说道:「你在想什幺?」
云长空略整思绪,说道:「我也明白,倘若任盈盈和我有关系,杨莲亭野心勃勃,欲独享大权,或许对她发难。但这治标不治本啊,她回了黑木崖,人家杨莲亭想怎幺对付她……」
蓝凤凰截口道:「你刚才说什幺大盈若冲,那是什幺意思!」
云长空笑道:「别急,我总要讲的。只是如此良夜,美人在侧,去讲那些,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说着已自揽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腿上。
蓝凤凰螓首一歪,芊手一擡,将云长空的下颔往上擡,娇声道:「讲嘛,圣姑是我的好朋友,有关她的,总该让我知道啊。」
话头已经打开了,云长空不讲已是不行,
他想了一下,说道:「好吧,如想讲个明白,那得从道德经中「大盈若冲,其用不穷」说起。」
蓝凤凰道:「我没读过你们汉人的书,这意思我不明白,但这大盈若冲,的确是将圣姑与令狐冲的名给包在里面了。」
云长空道:「这句话意思是说,太过充盈的事物如同虚幻,但这作用却是永不穷竭,所以倡导虚怀若谷。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武学。」
蓝凤凰娇声道:「好啊,我最佩服你的武功了,我爱听!」说着抱住了云长空。
这一次拥抱,乃是面对面,彼此胸腹紧贴。
云长空笑了笑道:「正所谓姻缘天定,这世间万物,刚极反柔,穷而后通。
任盈盈那可以说是得天独厚,从小任我行、东方不败两任教主都拿她当心头肉,她自己又出落的如花似玉,美貌绝伦,世上难有女子与之能够相较。
就连她的武功,在年轻一辈也是独领风骚,老一辈的高手也未必有多少能强过她去。」
蓝凤凰笑道:「可她比你那是差远了!」
云长空摇头道:「你不能把我算进去,因为我本就是个异类,而像我这种人,古往今来,虽然不少见,但与成千上万的习武之人相比,那是凤毛麟角。
倘若以我们做比,达摩张三丰这种开宗立派的大宗师都根本不值一提了,因为在这个年龄段,他们的成就也是无法与我们相比的!」
「那也是!」蓝凤凰点了点头。
云长空弱冠之龄,武功如此之高,达摩张三丰在这个年纪,定然远不及他,那幺拿任盈盈和他相比,更是为难。
云长空接着道:「所以不管东方不败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