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
两人一高一低,隔着数丈四目相对,有如雷电交击,周围人均觉的身周一冷。
左冷禅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坏他计划,杀他三位师弟的不世大敌。
见他容貌俊秀,眸子明亮澄净,虽然在低处望着自己,但那一双眸子好像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意气,有的只有一种阅尽沧桑、看透世情的冰冷深邃,和一种独立于天地、睥睨众生的桀骜孤高。
「他这个年纪!怎幺可能?」
左冷禅瞬间觉得一股巨大的茫然和一种近乎荒谬的感觉淹没了自己。
这高手之间,一旦动手,内劲外招固是重要,而胜败之分,往往只差在一时气势之盛衰。
左冷禅一代宗师,当代武学大家,见识不可谓不广。他深知某些奇缘之人,年纪轻轻,武功超凡,不足为怪,故而摆出这阵仗,是想让云长空对自己生出恐惧之心。
但云长空风轻云淡,潇洒自如,身上那种渊渟岳峙般的气度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压迫。
而气度这东西,那不是什幺神功可以造就,那得靠无数阅历,经历大场面,方能形成的。
但像云长空如此年轻,他若有这经历,早就该武林扬名才是,又怎会直到衡山刘正风大会才知闻其名呢?
故而这让左冷禅甚为疑惑,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清冷如冰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云公子果然超凡脱俗,左某真是欣慰无限。
请!」拱手肃客。
云长空微微一笑,拱手道:「左盟主威名,我也是久仰了,今日一见,也不枉费我约你一场!」
说着嵩山弟子眼睛一花,云长空不知如何,已从丹墀前越过台阶,到了厅口。
左冷禅双眸一凝,心道:「好快的身法!」
两人入厅,云长空见厅内宫灯如画,红毡覆足,设有一桌筵席,酒菜丰美不说,盏碟器皿镂银嵌玉,真是气派极大,不亚王侯h。
席边四名小婢侍立左右,各个都是容颜娇艳,肤光如玉的美女,穿的更是莹莹纱衣,窈窕身段一览无余。
云长空心中暗骂:「这是拿我当泰山派的淫道进行考验了!」
「请!」
左冷禅与云长空分宾主坐下,余人也纷纷入座,却有四名汉子侍立左冷禅身后。
只听左冷禅道:「左某虽故晦行迹,想来未能瞒过云公子————」说到此处,语音一顿,目注云长空。
云长空笑道:「左盟主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