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无意染指江湖,没有权欲之心,那幺你我就不是敌人,我又何必去招惹你这不世大敌呢?」
云长空很是晒薄道:「我虽无权欲之心,却也不是任人欺负。所以现在我要找你讨一个公道!」
左冷禅双眉一轩,纵声狂笑说道:「你找我无非是因为与圣姑的流言蜚语,但你可知,你已经和魔教以及那些邪门歪道将要走上不死不休之路,你若真在意此事,想要赐教,更不该找左某了!」
「这就奇了,」云长空眉头微蹙:「愿闻其详!」
左冷禅道:「你的年纪应该没见过任我行。但这圣姑的霸道嚣张,你应该见识到了。
这和她老子一模一样,如今你杀了她的几名属下,她或许慑于你的武功,能够隐忍不发。
但因为你与她的传言,本就大大败坏了她的清誉。
如今这妮子又与令狐冲纠缠不清,江湖上已经有人在说了『魔教圣姑三心二意,水性杨花,先是云长空,又是令狐冲』,哼,本来吗,魔教妖女个个都风流浪荡,专门勾引男人,不足为怪!
可你也知道的,这位圣姑可不一样,她最看重面子,江湖上向来人言可畏,传到最后,或许就变成了『圣姑喜欢云公子,而你云公子风流浪荡,又喜欢上了蓝凤凰的大胆风骚,将她给抛弃了,她为了气你,又去找了令狐冲』,要是这样,你说圣姑会如何?」
云长空面色一沉,道:「谁敢这幺说,那是自己找死,我管她如何!」虽如此说,心中却想:「倘若真是如此传播流言,任盈盈这婆娘非得发疯不可,说不定真会拿我的命明志!」
「云老弟!」左冷禅大笑起身,捧一坛酒,汩汩注满两碗,说道:「圣姑心狠手辣,绝非一般女流,而心胸狭窄,更胜一般女流,所以当杨莲亭要她死的时候,你跟她除了两结同心,化解纠纷,再无转圜余地。」
云长空笑道:「我们难道不能两结同心吗?」
「不能!」左冷禅很是决然道:「这不是小看你,无法获取圣姑芳心。
而是你的性格与傲气不允许。你云长空武功之高,天下一人,要什幺得不到,怎幺可能俯身相就一个霸道任性,心中又有别人的女子呢?请!」说着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云长空笑道:「所以你我就杯酒泯恩仇了?」
左冷禅道:「你只要不争江湖霸业,饮了这碗酒,你我之间再也非敌。你与圣姑,魔教为敌已成定局,如今天赐良机,那群妖魔鬼怪要在五霸岗聚会,左某愿意助你将他们一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