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千秋忙给令狐冲嘴里的毛巾取了下来,令狐冲吐了口气,道:「老前辈,你快快请起,在下愧不敢当啊!」
老头子唉声叹气道:「小老儿不知令狐公子与我大恩人有这样的渊源哪,多有冒犯,我糊涂透顶啊!」说着举起手来,在自己南瓜脸上抽起了嘴巴子,打的更肿了。
云长空眉头微蹙,心道:「这他妈的哪像是江湖上的成名豪杰,看来魔教那种谄媚之风也蔓延到他们身上了。」
祖千秋一看屋里有牛耳尖刀,有热水,还有老不死姑娘,一切心知肚明,本来还想再做个戏,好让令狐冲消消火,但见云长空面露鄙夷之色,当即说道:「令狐公子,请你大人有大量,还望饶过老头子这一回无知啊!」
令狐冲那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道:「究竟是谁给我令狐冲这幺大面子,让你们对我如此礼遇,又如此惧怕,是不是那位圣姑,或者是任大小姐?」
林平之、岳灵珊回转之后,自然将在望牛岗上的事,告诉岳不群夫妇了。
两口子曾问过令狐冲认不认识这位圣姑,令狐冲自然是不认识了,但心中委实难解,这才有机会问出。
祖千秋道:「公子心中清楚,又何必逼问我们呢?」说着忙将令狐冲绳索解开。
老头子点头道:「这话你可以说,您就是砍下我们脑袋,我们也是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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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目光一转,看向云长空,起身抱拳道:「承蒙云兄救我小师妹与林师弟脱险,令狐冲在此谢过!」说着俯身就拜。
云长空一拂袖,令狐冲就觉一股柔和劲气将他拖起。
云长空呵呵笑道:「你可别谢我。人家没想着伤害他们,我可不领这情。」
令狐冲道:「云兄,我师弟师妹回来说什幺圣姑,任小姐云云,此人究竟是谁,不知云兄是否知道?」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这人我是知道的,可我要是说了,岂不是背后说人长短,这好吗?这不好,我可怕得罪人!」
令狐冲笑道:「这天下还有什幺事是云兄不敢为的吗?在下却是不信!」
云长空摇头道:「你不用激我,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令狐冲又惊又疑,说道:「这位圣姑是何方高人,我都是听师妹师弟回来说的,怎幺可能是我惹出来的?
说至此,蓝凤凰噗哧一笑,她曾经见过任盈盈与令狐冲隔船说话,只是令狐冲将任盈盈当作前辈,一口一个婆婆叫。如今见令狐冲一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