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任盈盈冷笑道:「我宁愿一头撞死,也不会受辱于伧徒!」
这些人对自己名声看的极重,一听伧徒,更见侮辱。
可令狐冲挡在前面,他们总不能真围攻这后辈。
谭迪人说道:「少年人,你剑法精妙,咱们比一下拳掌上的功夫,你瞧怎样?」
原来他看出令狐冲只是剑法精妙,若是比拳掌,那是手纳把攥。不仅可以将人交给少林寺,领个大人情,还能在嵩山派面前大大露脸。
令狐冲也猜到了他的险恶用心,心中一怒,但又强自按捺下去,道:「在下无意与人争强斗胜,只是这位婆婆于我有恩,几位若是与她为难,在下于公于私,都是责无旁贷,义所当为,那是难免一战了。」
话音刚落,忽听汤英鹗阴阴一笑,道:「好一个「于公于私、责无旁贷,义所当为」。
你讲这话,敢是在说华山派全派都会帮着任老魔的女儿,与名门正派做对,是责无旁贷,义所当为了?」
令狐冲眼睛大睁,怒道:「汤师叔何出此言,你们在衡山城说刘师叔与魔教勾结,又在华山说我师父误人子弟,呵呵,可为了什幺大家心知肚明。
如今又说什幺任老魔,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过,我看你们就是血口喷人,要以此对我华山派发难,好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嵩山派不觉一怔,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令狐冲接道:「诸位师叔,我华山派的人,素来以武林安危为重,倘若有谁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我华山子弟必与之周旋到底,谁也不例外!想要败坏我华山派名声,那是没有用的。」
嵩山派闻言之下,不禁气为之结。
钟镇发声厉笑,道:「小子有种啊,有种啊。」话声之中,一步步向前逼来,那模样已是无法忍耐,要动手了。
忽听一个冷峻的声音道:「师弟回来,你太无礼了。」
几人急急转过身去,躬身垂首道:「是,师兄!」
令狐冲更是身子直颤。
因为来人他认得,这是左冷禅。
他昔日曾在泰山大会上见过。
就见嵩山派几位太保躬身垂首,退向一侧,谭迪人也拱手做拜:「见过左盟主!」
左冷禅微微颔首,看向南边松林,说道:「岳先生,令高徒所言,你听的一清二楚,那幺任老魔的女儿,这位魔教圣姑,我五岳剑派究竟请是不请呢,在下由你做主!」
令狐冲突然头脑一晕,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