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吧!」
任盈盈冷冷一哼,不屑的道:「讲话占尽仁义,做事就狠毒无情,这一向是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嘴脸!」
左冷禅不作意气之事,哂然道:「照任姑娘的看法,我们不该查究清楚,就该直接对你动手了,那好!」眼神向乐厚一撇。
乐厚冷冷道:「到了现在,你还不出来。」说着劈空两掌,霍然朝木棚推去。
他蓄势已久,这两掌劲风激荡,威猛凌厉,气势骇人已极。
那掌风呼啸有声,真力已自排山倒海一股,袭到了木棚。
就听「哗啦啦」一响,木棚倒塌,在将塌未塌之际,一道人影从天而起。
「好一个大阴阳手!」这一声娇喝之声,脆若银铃。
令狐冲擡眼就见,月光下一女子罗袂飘飘,好似嫦娥下凡,不禁微「噫」一声,心想:「这哪里是婆婆,果然如声音一般,是个妙龄女子啊!」
乐厚只是出掌将人逼出,再不进招。
一条黄影疾扑而至,峻声喝道:「好轻功。」振腕一颤,长剑发出「嗡嗡」之声,已经刺向任盈盈。
但闻「呛」的一声脆响,任盈盈右掌之中,已自多了一柄薄如蝉翼,银光耀眼的短剑了。
她身子微侧,唰的一声,一剑刺向钟镇脉门,
钟镇正要变招,突然白光一闪,任盈盈左手又是一剑,已经砍向他的肘弯。
这一招两式,轻灵飘忽之中,兼具狠辣锋锐之气,的是诡异至极。
令狐冲此刻一见,心中不觉一凛:「这姑娘武功好的很哪!」
钟镇也是嵩山派高手,未曾想这女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然如此强横。
左冷禅脱口赞道:「好霸道的手法,当真是虎父无犬女。」
说话声中,钟镇长剑一沉,铛的一声,二剑交撞,两人在空中身子借力猛退。
任盈盈更是打起了脱身之心,借力飘出两丈,滕八公冷冷道:「此路不通!」
说着手腕陡然一抖,长鞭向前绕出,刷地缠向任盈盈左脚。
他号称「神鞭」,自然是有非同小可的造诣,鞭子像是一条飞蛇,逶迤飞来。
任盈盈深知斩蛇斩头的道理,可她现在身在半空。
要知道一个人身子悬空,任你多大本领,也要受到牵制,只好长剑横挑而出。
啪,鞭剑相击,任盈盈虎口发热,长剑几乎脱手,身子更是受到震荡,一口丹田气一松,身子难以控制,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