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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中了三尸脑神丹,那也没事,等以后捉住杨莲亭,不难得到解药配方。」
任盈盈吃了一惊,心想:「捉住杨莲亭,你说的倒轻飘。」
但又想道:「他这般若无其事,我却极为在意,倒显得我真的气量狭窄!」
只是以她性情,一时却不容改口。
蓝凤凰说道:「那姓杨的不下黑木崖,如何,况且……」说到这里,微露凄然之色,摇了摇头。
她知道若是让云长空跟随圣姑去黑木崖,捉拿杨莲亭绝对不难,但也危险万分。
毕竟,在黑木崖上,你武功再高,纵然胜过东方不败,那数以万计的教众也能将入侵之人撕了。
云长空又岂能不知这个道理,原剧情中任我行等人杀了东方不败,快速稳定局面,那是因为任我行本就是前任教主,多位长老被他提早收服。
那是水到渠成的局面,换成自己,那就绝不可能,是以上黑木崖挑战东方不败,那是真的找死去了。
因为,到了那地方,你哪怕不想打了,跑都没地方跑。
任盈盈定了定心神,慢慢道:「凤凰,你不用为我操心了,其实云长空说的对,我吃了三尸脑神丹,也不全怪他!」
云长空笑道:「我就知道,说说,究竟是因为什幺?」
任盈盈见他一脸好奇,狠狠白他一眼,大声道:「你就这幺好奇幺?难不成你跑来五霸岗就是专门看我笑话的?」
云长空一怔,心道:「这娘们也会他心通吗?」
蓝凤凰知道云长空就是来看任盈盈的热闹,否则也不会跑来五霸岗,赔笑道:「气大伤身,即便生自己的气,那也不好,那是为了什幺?」
任盈盈露出苦涩笑容:「我这次回黑木崖,正赶上教中开坛举火,杨莲亭说向叔叔阴谋叛教……」
「向右使叛教?」蓝凤凰惊讶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任盈盈将头一点道:「向叔叔是我爹在位时的老人,他一向与杨莲亭不对付,如今教内情形也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人人见了东方不败都要满口谀词,肉麻无比。
去年春天,我叫师侄绿竹翁陪伴出来游山玩水,既免再管教中的闲事,也不必向东方不败说那些无耻言语。想不到他这次竟然颁下黑木令,让我回黑木崖,还……。」
说着擡起衣袖,抹了抹脸,顿了一下,道:「没想到总坛正在昭告向叔叔以及他的同党的罪状,我就为向叔叔他们求情,没想到姓杨的将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