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也有八千,杀的完吗?况且桃色之事,向来被人所热衷,昔日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清修一生,结果魔教右使者说他与师太是情侣,还生了个女儿,哪怕灭绝师太以死明志,不也大有人信。」
任盈盈叹了口气,道:「反正你就是一心看我笑话。」说着扭头就走。
蓝凤凰深深看他一眼,笑道:「你是不是也和盈盈一个心思呢?」跟着去了。
云长空一呆道:「什幺心思!」
蓝凤凰脚下一顿,回头笑道:「你是喜欢看圣姑笑话呢,还是对她倾心令狐冲,心中不忿呢?」
云长空真觉哭笑不得,忖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不忿什幺?
老子要真喜欢这娘们,早就学田伯光,真男人一把了,还能看着她给令狐冲卖好?你把我当正人君子呢?老子可是有着集美爱好,要当采花贼的男人!」
任盈盈行走不久,便又气喘不已,蓝凤凰急忙将他扶住,任盈盈喘息稍定,说道:「凤凰,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人笑?」
蓝凤凰道:「你别胡思乱想了,男人本就喜欢调笑女子,尤其身份越高,越是喜欢。」
云长空点头道:「你这话不错,但凡男人,面对女子,尤其漂亮女子,都很是无赖,无论是老少贤愚,概不能免,尤其你还身份高贵,一旦被人逮住机会,人人都会看你笑话,这其实就是人性中的恶在作祟!你看那一代女皇武则天的桃色野史野的不能再野了。」
任盈盈哼道:「那幺你也是恶在作祟了!」
云长空颔首道:「不错,贪嗔痴人之三毒,你有,我也有。所以就得时时擦拭灵台,不让染垢,也就是放纵。」
任盈盈不觉莞尔,说道:「你还真是一大堆歪理,佛门不是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吗?擦拭什幺?」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世人皆道斩妖除魔、快意恩仇方为侠,却不知心若蒙尘,刀剑再利亦是虚妄。
但这江湖偌大,争的是虚名,斗的是妄念,人人都是执念于正邪之分、恩怨之果,所以想让自己不去妄逐尘埃,执镜自照这是必要的功课。」
任盈盈笑道:「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有时候真像一个看透世事的老僧,一点也不像个年轻人。」
云长空道:「那怎样是年轻人呢?」
任盈盈道:「像令狐公子一样,敢爱敢很,豪气冲云。」
云长空微微一笑,什幺也没说,闭目养神了。
任盈盈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