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妖女,一口一口一个婆婆的骗人,你不承认吗?」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那位婆婆的侄儿也比你年纪大的多,我叫他婆婆不应该吗?
至于昨夜五霸岗上,晚辈深受重伤,是易前辈以袖风摔了晚辈一跤,又欲出掌击晚辈,这才引起误会。」
令狐冲何等聪明,他说自己身受重伤又将全部责任推在易国梓身上,料想方生是位前辈高僧,决不能再容这四个师侄跟自己为难。
易国梓,辛国梁听在耳中,那是胆战心惊,迸出一身冷汗。
只因少林寺门规森严,不容门人与人无故斗殴,更别说令狐冲受伤之身,他们两个还是长辈,弄不好回去,就被废除武功,正以门规了。
易国梓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蓦地厉声喝道:「令狐冲,你也算堂堂华山派大弟子,怎也用出这种下三烂把戏?」
令狐冲徐徐道:「种种情事,辛前辈在五霸冈上都亲眼目睹。既是大师佛驾亲临,晚辈已有了好大面子,大师放心,晚辈虽然伤重难愈,此事却不致引起五岳剑派和少林派的纠纷。」
这幺一说,倒像自己伤重难愈,全是易国梓过失。
云长空心想:「这令狐冲这股子无赖劲是跟风清扬学的,还是岳不群呢?」
方生大师微微一笑道:「少侠之伤绝非易师侄所为。」
易国梓道:「我师叔法眼无讹,一望而知,你以为你胡说八道就能万事大吉了吗?那个女子哪里去了?」
令狐冲叹了口气,徐徐道:「你我争吵,便是因你对我婆婆无礼而起,倘若传了出去岂不于少林派清誉大大有损。」
「住口!」易国梓脸色铁青,叫道:「少来假惺惺地装好人,谭兄死在五霸岗上,你敢说不是那女妖女所为吗?你身为华山派弟子,难不成与邪门歪道相勾结。」
令狐冲本就被师父逐出师门,憋了一肚子气,还是师娘告诉他,让他去少林寺救命,到时候报出自己是「独孤九剑」的传人,少林寺看在风清扬面上,或许会加以援手。
令狐冲本将生死不放在心上,可想到那位婆婆,又是疑惑,又是感激,委实放心不下,这才又往五霸岗赶来,可他身上无力,走了没多远,就晕过去了。
此刻眼见易国梓咄咄逼人,也不想多说,向方生大师行礼道:「大师,晚辈多谢大师,这就告辞了。」想着五霸岗方向走去。
方生大师道:「少侠,你身上有伤,你要去哪里?」
令狐冲道:「我说是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