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冰轮流辉,将沉沉大地浸在一片溶溶的柔和月色下。
此地流水潺潺,花香可闻,云长空被问到这个问题,没有急于搭话。
他也在思考,他觉得自己对任盈盈的美貌的确是欣赏之意。说白了,秀色可餐,况且她的某种特质也能让人念起赵敏,可两人不能混为一谈。
是否对任盈盈有情,是不是想潜移默化,那是肯定没有的。
因为他若有这心思,只需要说出任我行没死,被囚于西湖牢底,可他没说。
那便足以证明自己没有这份心思,只是这番话却又不能说。
蓝凤凰见云长空半晌不言,首先打破沉默,嫣然一笑,道:「原来你也会害羞,那我去问她。」娇躯一转,朝任盈盈行去。
云长空急忙一拉她手臂,道:「慢点。」
蓝凤凰扭头道:「怎么?」
云长空低声说道:「亏你还是她的朋友,我们汉人闺女都是什么性情,你不知道吗?」
蓝凤凰想了一想,笑道:「就是你们汉人怪规矩多,这有什么好羞的,喜欢就是喜欢,她现在弄得我也很烦,我都不知道她心里是想着令狐冲,还是念着你呢。」
云长空忖道:「女人心,海底针,我有先知优势如今都猜不透她的想法,何况是你。」他心中暗笑,又有了恶作剧,笑嘻嘻道:「倘若我真将她收入房中,你难道不吃醋吗?」
蓝凤凰娇笑着道:「大哥,你这是多此一问,我们苗家女子向来都是一双两好,不过呀……」突然脸上一红,说不下去。
云长空见她羞涩,很是惊奇道:「不过什么?」
蓝凤凰甚是娇羞地道:「不过大哥,你太利害了,我老觉得招架不住,若是没有个帮手,我非死在你手上不可。」
云长空哈哈一笑,低声道:「不是死在我手上,是死在……」说着,他感觉身子一热,说道:「凤凰,我想你了。」
蓝凤凰羞得满脸通红,娇嗔道:「大哥,我不来了,这荒山野岭的,才不要呢。」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天为被地为床是多么美妙吗!」
蓝凤凰没好气的道:「胡说八道,我才不要呢,况且盈盈还在这里,若是给她醒了,我还有脸做人吗?」
云长空满脸失望地问道:「那我呢?你就老是考虑朋友感受。」
蓝凤凰格格一笑,道:「吆,你跟她吃起醋来了。那么我问你,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的那几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