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速度太快,很多人都没看清,这王家驹已经从楼上栽了下去,
旁人都感错愕,云长空却看的明白,在王家驹抓对方肩头时,那中年汉子只是沉肩斜身,就将他掀飞出去。
只是他根本没有出手,动作细微,这「借力打力」的功夫,寻常人看不明白。
但无论如何,人人都知道这个面黄肌瘦,其貌不扬的人,来者不善。
众人动念间,王仲强见儿子吃了这亏,猛然跳起,袖子一撸,就要跳出。
王元霸伸手拦住,心道:「此人武功固然高明,但敢来此地闹事,摆明有恃无恐,再说,他们讲明要找云长空化缘,我们何必强出头!」
王元霸为人谨慎,知道这孙子武功平庸,且为人嚣张跋扈,只是年纪尚幼,让他吃点亏,以后有的是好处,这也无损金刀门威名。
但儿子江湖成名已久,若是也给这不知来历的人抛下楼,金刀门可是一点脸面也没有了。
众人各有所想,又听王家驹一声惊呼,竟又飞上楼来,直冲楼顶。
又听得一身长笑,先前被王家驹扔下楼的汉子,矫捷若飞,也随之而上,单足在楼栏一点,轻轻一个筋斗,形如一只展翅苍鹰,忽地探手,将身在空中的王家驹拽在手里。
半空中一旋身,飘若纸鸢,落在与他同来的老者右侧,他身法轻巧,落地时拿着王家驹,混身上下,透出凛然之气。
众人无论是不是有见识,纷纷收起轻视之心,暗自寻思:「这人面黄肌瘦,竟然有如此轻功,这等气派?这是什幺人?」
这汉子对王家驹笑嘻嘻道:「我说你有血光之灾,要不是我给你破了,你是不是得信啊?」
王家驹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经此一遭,也知道遇上高人,眼见周围人都看着自己,脸皮上挂不住,扭头下楼去了。
楼上这时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云长空,知道这三人要找他化缘,必有用意。
云长空向老头一拱手说道:「老人家如不嫌弃,请过来与我们同坐。」
那老头两眼一翻,说道:「你就是近日在江湖上甚是有名的云长空?」
云长空道:「在下正是!」
老头点头道:「言重了,我这穷汉还会嫌弃谁,只是我虽轻贫,却不受嗟来之食。」
他一指布幡上的几个字道:「老汉穷困潦倒,倒有些占卜相测的本事,不知这位公子爷能不能让老汉对你此行算上一卦,好让老汉赚些喝茶吃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