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说一次,大侠我可不敢当,汤兄有何见教啊?」
汤英鹗朗声说道:「在下此来,是替左师哥向云兄送一封亲笔手书。」
云长空一笑。
汤英鹗在怀中取出一封信,一挥手,信书为掌风所激,飘至云长空身前,悬在半空。
诸人均是一凛,汤英鹗号称铁掌,果然掌力不凡。
云长空却不以为意,轻吹一口气,信瞬间射向汤英鹗,说道:「劳烦阁下念念吧。」
汤英鹗只好接过,脸上神色不定,显是心中有一件极大的疑难无法决断。
云长空洞明一切,当然将一切猜的没错了。
左冷禅之所以与云长空讲和,那是因为毫无必胜把握,自己败在后生小辈手下,传出江湖,固是颜面难堪,还有什么脸面搞五岳并派。
纵然赢了云长空,那也没什么实质好处,更不代表可以毙了云长空,他实不愿招惹这么一个没有门派,没有家人的强敌。这才与云长空定约。
只是天下英雄云动,他自然得有个合理借口,方能罢战,是以写了一封书信,满拟云长空一看之下,就能借坡下驴。如此自己不失脸面,怎料云长空连信都不接,反而让汤英鹗念出来。
汤英鹗左右为难的当儿,一个恍若炸雷的声音叫道:「姓汤的,这信上不会是有毒吧,所以你想让云长空自己看吧!」
汤英鹗转头一看,是个胖大和尚,暗想:「这和尚内力倒也深厚,是什么人?」说道:「大师是谁,何以能出此等污言秽语,真不怕下拔舌地狱吗?」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我不戒和尚大庙不收,小庙不留,又有什么来历了?大伙都是看左冷禅与云长空比武的,他写了什么信,你来念念,让大家伙都听听吗,提提气也是好的。」
武林中人不论武功高下,于「名」之一字都是看得极重,不戒和尚这话,汤英鹗只道他有意轻视嵩山派,心下自是极怒。但见他如此大大咧咧,若不是在武功上有恃无恐,决不敢如此大胆,常言道「真人不露相」,想必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这才询问他的来历。
然而众人却是已经习惯了,这大和尚拉着尼姑女儿找女婿的话,都能说的出来,说出这不着边际的话,又有什么!
云长空不想听不戒和尚胡扯,说道:「汤兄,莫非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汤英鹗此刻骑虎难下,也只有一咬牙,撕开信封,念道:云兄雅鉴:武林自创派以来,自分正邪两道,水火不容,血肉争斗,大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