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安大人说的果然是对的,日向分家里面,还真有不少安心于给宗家做狗的。」
虽然早就知道这种「背刺」必定会发生,但是如今亲身面对的时候,宁次的心中依旧有些微微发凉,对这些人的行为失望透顶。
他将这些人的相貌牢牢记在心里,然后眼帘一垂,低头回道:「不错,德间长老,是有这样的忍具,名为飞翔双剑。」
「这幺强大的忍具,你是在哪里得来的?」
「飞翔双剑是我在战场上抢夺来的战利品。」
「战利品?」德间长老冷冷一笑,「这幺强大的战利品,你为何没有向家族汇报过?」
宁次沉默了片刻后,冷冷说道:「我觉得强大的忍具在我们这些前线作战的分家手中,远比留在宗家架子上当做展览品要更有价值。」
「大胆!」日向德间顿时勃然大怒,「你是在指责宗家怯战吗?」
宁次沉默不语,让日向德间更加愤怒。
他手印一掐,宁次就只觉得仿佛一根滚烫的棍子在脑子里胡乱搅动一样,不自觉就惨叫出声,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啊————」
凄厉的惨叫之声在院子里面回荡着,听得周边的分家都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片刻之后,日向德间松开了手印,指着宁次喝道:「你们分家只需要在前线奋战厮杀,宗家们考虑的可就多了!」
「粮饷、医药、物资、起爆符、兵粮丸————这些东西,哪些不是我们这些宗家费尽心思才筹措出来的?」
「若是没有宗家在后方的努力维持,你们在前面连个饭团都吃不到,只能饿肚子!」
「你们不知感恩,反而在这里说些闲言碎语,暗中诋毁宗家的功绩,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现在问你,你知错了吗?」
宁次趴伏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在喘息了许久之后,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既然宗家这幺辛苦,那不如咱们换换?」
「以后宗家上战场,我们分家在后方吃苦受累筹措物资。」
「怎幺样?」
「大胆!」日向德间更怒,他完全没想到宁次受了「笼中鸟」咒印惩罚之后,居然还敢顶嘴。
这等反骨仔,不罚不行!
于是他就又结了手印,催动起了「笼中鸟」咒印。
凄厉的惨叫之声再次回荡在众人的耳畔之中。
众多分家眼见着宁次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