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所以……
「你还记得枪击时候的事情吗？」
「……我想起来了。」
乔治沉默了一会儿：「我约了bu上午九点半在立体停车场见面，但他并没有来，我了解他，他很守时，果然，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人偷袭了我。」
不知道为什幺，他的脑袋此刻异常的清晰。
甚至在回忆的时候，有种重回现场的感觉。
他在等到约定时间没有等到bu，刚准备走人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有人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枪击中了他的腹部。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弯腰。
紧接着第二枪。
那一枪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膀，骨骼粉碎的清脆声清晰可见，但也就是这一枪，让他下意识的身体一偏，躲过了射向颈部的致命第三枪。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踉跄着后退，撞在了身后的一辆车上，同时用另外一只手取出配枪进行还击。
「他没有躲避。」
「我的三枪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
「但……」
「他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
「然后有巡逻警听到了声音跑了进来。」
「他的速度跟鬼魅一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我想要提醒他们的，结果他出现在了那两名巡逻警的身后，干脆利落的解决了他们。」
「我那时也快要昏迷了。」
「就在那个时候，我感到好像嘴巴里面进了什幺，当时我已经处于无意识状态了。」
「现在？」
「那味道很腥，现在回忆着那个味道，应该就是他的血了。」
「他应该是吸血鬼吧。」
乔治回忆着此刻记忆无比清晰的画面，一边诉说着，一边看去霍克。
霍克耸了耸肩。
「应该是。」
「不对啊。」
格温皱眉看去霍克。
「那个枪手已经找到了，畏罪自杀了。」
「替死鬼呗。」
霍克笑了一声，看去病床上的乔治：「就跟『血色天启』那案子主动上门自首的替死鬼一样。」
乔治迎着霍克的目光，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
「你找到我放在书房保险柜的卷宗了？」
「格温输入的密码。」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