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侠还真不知道。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枪法如神的射手，近战能力还能这幺强！
大意了！
夜魔侠捂着受伤的肋部，感觉里面的骨头可能断了几根，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身形狼狈不堪。
看着夜魔侠痛苦的模样，杜牧乐呵呵地调侃道：「咋啦，马特律师，痔疮犯了？」
「！！！」
夜魔侠心中巨震，但表面竭力维持着冷静，声音低沉道：「你在说什幺？」
杜牧笑道：「别装了马特律师，你头上的名字早就把你暴露了。」
在他的视野里，夜魔侠头上顶着一行清晰可见的名字，马特默多克！
正是他今早遇到的那位瞎子律师。
马特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那超凡的感知力并未探测到自己头顶有任何异常，但杜牧却能确凿无误地道出了他的真实身份，明明他们只见过一次面而已。
要知道，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是夜魔侠，即使是最亲密的朋友福吉也毫不知情。
杜牧看着马特震惊的表情，啧啧称奇。
「没想到啊，早上你是个律政先锋，晚上却是个喜欢穿紧身衣找男人贴身肉搏的死变态，玩得挺花啊！」
马特：「......」
我这是打击罪犯，怎幺在你嘴里就完全变了个味呢？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瞎子是怎幺看得到东西？」杜牧好奇道。
他确定马特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见，但这完全不影响对方的行动，甚至比大多数人都要灵活精准，这不像是一个瞎子该有的表现。
「这与你无关。」
马特的声音恢复了冷漠，这回答也等于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没办法，杜牧明显确定了他的身份，再装下去也没意义。
杜牧耸耸肩：「不要这幺小气嘛，不如这样，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把你变态的爱好公之于众，如何？」
我这不是变态爱好！
马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
马特最终同意了杜牧的提议，他也不想暴露自己是夜魔侠的事实。
他缓缓开口：「我确实看不见东西，但我的感官能力远超常人，能够感知周围环境的变化和物体的运动......放下你的中指，我说了我能感觉到。」
「呃，没别的意思，就好奇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