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潜在的对抗风险。”
他的匯报客观而精准,点出了关键问题。
翁娉婷听完,没有立刻评论,而是自言自语道:“那我们的工作就要暂时先停止了————两种完全异的干预思路如果在一个区域同时铺展开来,衝突会更大。”
紧接著她的眼睛一亮:“但是就现在的情况,不管姓姬的最后结果如何,都能把水搅动起来,打破现在的平衡—一等他失败了,说不定反而我们工作介入的时候能够更轻鬆。”
“只要我们找准最恰当的时机,握住那个转化的枢纽。”
看著翁娉婷越来越亮的眼睛,白庆华、重暉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白庆华委婉道:“娉婷啊,这次的事情涉及面比较大,做计划的时候还是不要太激进了。”
在白庆华说话的时候,重暉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南祝仁。
“我当然知道。”翁娉婷奇怪地看了一眼白庆华,“所有的布置肯定是在把负面影响压到最低的前提下做的————说到底还是要先给姓姬的擦屁股,麻烦!”
她“嘖”了一声,现在称呼姬教授的时候已经彻底没有尊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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