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中部弧形隔离带中立刻有两名最靠近讲台的队员毫不犹豫地转身,如同楔子般强行挤进激动的人群。他们用身体隔开挥动的拳脚,一人迅速架起几乎蜷缩在地上的姬教授,另一人则面向人群,张开双臂大声喊道:“乡亲们!停手!不能再打了!出人命要负责的!”
趁著人群被短暂喝阻的瞬间,架著姬教授的队员奋力向外突围,另一人断后。
很快,两人將鼻青脸肿、额头冒血、西装破损、浑身沾满泥土和脚印、不断痛苦呻吟的姬教授从人群中拖了出来,迅速移交给了赶来的医疗组。医护人员立刻將他放上担架,进行初步检查和止血,快速送往医疗点。
重暉看著姬教授的惨状不由咂舌:“好傢伙——————不过他这下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石倩浅看了看样貌悽惨的姬教授和其他姬教授惊慌失措的学生,又看了看重暉的胳膊和背,居然破天荒地朝著师兄的身边靠了靠。
翁娉婷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被抬走的姬教授,隨即又望向下方逐渐被控制住的场面和那些开始收拢队形的工作人员:“看来,有些教训还是要需要亲身经歷才能记住—希望他们能记住吧。”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南祝仁,注意到了他依旧专注的神情:“祝仁,有什么新发现吗?”
南祝仁缓缓放下望远镜,脑海中回放著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些东西。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收穫比我想像中要多————但还需要验证。不管怎么说可能要谢谢姬教授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有大发现————”
“噗嗤”一声,这回石倩浅忍不住笑出声了。
翁娉婷嘴角也勾了勾,然后无奈摇头。她知道南祝仁工作状態的特点,明白这小师弟可不是幸灾乐祸,只是客观陈述自己收集到的信息而已。
“话虽然这么讲,但你这些东西可別让姓姬的团队的人听到。”翁娉婷还是嘱咐道,“就算要说,也要大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能说。
南祝仁点头:“我明白的。”
隨后眾人再没有话,只是默默地看著齐、周两名队长带著各自的人手平息事態。
场中的混乱渐渐被抚平,很快只剩下了一地狼藉。
翁娉婷道:“走吧,该看的也都看到了。了解一下营地之后对这件事情的安排,然后该轮到我们干活了。”
安置点的现场虽然被控制住,但是对於整个事件的后续处理,却是一个需要商议许久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