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堪称万眾瞩目。
“南老师。”李玲玲小声提醒,“我们是往前走还是往后退啊,动一下吧?”
南祝仁没有动,他就是想要借著別人观察他的时候,也正好观察別人。
环顾一圈,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回到陈老伯身上。他注意到—一陈老伯擦拭牌位的时候,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停顿,擦拭的力度也时轻时重。
偶尔,还会揉一下眼睛。
【是疲惫吗?或者是————別的东西?】
疲惫是合理的,毕竟安置点闹得这么凶。其实是不只是陈老伯,李玲玲已经悄悄告诉南祝仁,安置点大部分人都有睡眠不足的生理反应出现。那些“精神卫道士”们眼睛里的血丝说不定就是熬出来的。
等陈老伯把牌位擦拭乾净,小心翼翼地放回去,南祝仁才抬脚走过去。
脚步放得很轻,避免惊扰。
“老伯,早啊。”南祝仁的声音温和沉稳,没有刻意放低,却让人听著不具侵略性,“看您收拾这些东西挺费劲,我搭把手?”
搭把手肯定是不行的,南祝仁只是故意这么问。
陈老伯转过身,浑浊的眼睛落在南祝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了一下。
“前几天见过你————和之前那个姓姬的老师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只是说和他们工作內容类似。这不他不行了,我们就要加担子了嘛。”
南祝仁想也不想地光速切割,但基本的自我介绍信息还是不能掺假的。
这导致陈老伯面对南祝仁的示好,语气依然算不上热络地揉了揉眼睛:“龙王爷的东西,旁人碰不得,得心诚才行。”
南祝仁没有强求,换了个话题:“老伯,看你精神不太好啊。我来之前去医院那边问了问,说最近咱这安置点好多人都说睡不好,脑子乱,您有没有跟龙王求过这方面的法子?”
陈老伯握著抹布的手微微用力:“不需要法子,只要大伙心够诚,龙王爷自然能保佑,夜里就能睡安稳。”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老伯似乎终於被牵动了一丝情绪:“就是別有外来人瞎搅和,扰了龙王的清净!”
南祝仁打量了四周一眼,自从他走到陈老伯边上之后,周围的龙王爷信仰者就越靠越近了。
好在南祝仁基本完成对话铺垫了。
他顺势踩了自己的铺垫工具一脚:“那个姬教授就是瞎搞的,咱们现在也想著之后能不能帮著一起拜一拜龙王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