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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埃里克马不停蹄继续朝著下一个目的地开去。
確认这件事的性质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后,那么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因为这种事情无非就是打上门去。
路途中,埃里克在街边商店隨便买了一顶帽子戴上,继续赶路。
洛杉磯市西区,南伯灵顿大道1100號附近。
一片略显老旧的工薪阶层社区,下午的阳光有气无力地照在街道上。
两旁是风格相似的独栋住宅,街上没有多少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打破了沉寂。
埃里克很快找到了目標。
那个叫赫克托的房子就在其中,一栋灰泥外墙的平房。
一小片枯萎的草坪前,歪斜地插著一个生锈的邮箱。
车道上停著一辆车窗染黑的旧雪佛兰轿车和两辆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摩托车,与房子的破败感格格不入。
面无表情收回目光,埃里克將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拐角,下车像普通路人一样步行接近平房。
习惯性確认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周围无人,埃里克压低帽檐,口罩遮面,走上通往平房门廊的水泥小径。
汪汪汪!!
院子角落里,一条被粗铁链拴在角落狗屋上的比特犬猛地蹄了出来,狂吠。
肌肉贡张,著森白的利齿,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嚇到,但埃里克的脚步一点停顿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转头去看那条狗,只是余光一警瞬间就评估了威胁。
铁链长度有限,狗无法触及小径。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面前的平房。
埃里克一步步接近平房,將比特犬的狂吠摒除在注意力之外,房子內部的声音开始像无线电信號一样被他的双耳接收。
沉重的低音贝斯线,从房屋木质结构和窗户的轻微共振中传来,音乐声被墙壁和窗帘阻隔了大半,但埃里克能分辨出是某种激烈的电子乐,节奏强劲。
“除了这些还有打火机的咔噠声,深深的吸气声,这味道,有人在吸食大麻。”
接著,几道兴奋、年轻的声音穿透隔音效果不佳的墙壁。
“快看!快看这儿!霍斯特你这傻逼,镜头都晃成什么样了!对对,就是这个角度,妈的,这妞当时哭得......”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说?你他妈当时手抖得比我还厉害,暂停!暂停一下!看我当时的表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