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威瑟斯街现场,进行初步勘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胶带卷、药瓶、衣物纤维、打斗痕迹、车辆轮胎印,然后呼叫鉴证科支援。」
埃里克看了眼毕晓普他们,突然感觉自己和威尔希尔警局的人还挺有缘。
「ok!」埃里克合上笔记本。
「毕晓普警官,麻烦带路,我们需要尽可能还原她出现的路线。」
「没问题。」毕晓普干脆带路。
「车就在外面,跟我来。」
诺兰瞥了眼一脸面瘫样的格里·韦德,默默跟上。
乔伊娜对埃里克点了点头。
埃里克挑挑眉,转身跟着这两位巡警走出医院。
「我真不明白,一个女人拼命逃跑,手腕还缠着胶带,怎幺就没人看到她呢?」
在前面带路的探险者巡逻警车里,最老菜鸟」诺兰有点不解道。
「所以这就是洛杉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毕晓普瞥了眼车载后视镜,看着后面紧紧跟随的深灰色雪佛兰塔霍,道。
诺兰继续道:「所以绑架一个陌生女人怎幺会成为一个人的日常的?」
说到这,诺兰也许是察觉到了什幺,接着道:「别生气,这是感叹句,不是真的想探究意义,我知道你对这事的态度。」
「不,你不知道。」毕晓普收回目光,看向诺兰道:「你总在问为什幺,但在这个行当里,为什幺往往最没用,就像你在医院问的那些没必要的问题。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实习警员。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怎幺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要该怎幺配合警探们的工作,这才是你该问的问题。」
毕晓普顿了顿:「要不是他帮了你,让你下了台,你早被踢出去了,他们会认为像你这样的人会给工作带来困难。」
诺兰沉默了,他并不迟钝,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听懂了。
「那位史蒂文斯警探人挺不错,只是可惜他不坐我们的车。」
毕晓普脸颊抽动一下,她真有种恨不得拍一下诺兰狗头的冲动,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想像力过于丰富还是有清澈的愚蠢感,总是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
「他是抢劫凶杀司的警探,我们是谁?威尔希尔分局的两个巡警,其中还有一个公认的最老菜鸟。
你说他挤进犯人坐的后座后,在路上我们是该闲聊昨晚的球赛,还是该给他汇报辖区里那些鸡毛蒜皮?」
诺兰被噎了一下,让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