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解的欢喜。
「好字。」她的眉梢轻轻一挑,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雍容的笑意,「我于行书、楷书还算有些心得,只是一直不擅长草书这种挥洒自如的笔法,不知可否得先生亲手指点?」
「当然可以。」
唐宋将手中的毛笔放下,为她重新铺开了一张干净的宣纸。
欧阳弦月拿起笔,重新蘸了墨。
就在她凝神准备落笔的瞬间。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环了过来,轻轻落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随后微微向下欧阳弦月的身体一抖,笔尖的墨,在宣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没有立刻挣脱,只是缓缓回过头,用一种平静、疑惑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询问:「你在做什幺?」
被这位美妇用这种眼神盯着,即便是厚脸皮如唐宋,也不由得老脸一红。
他强行保持着淡定,解释道:「看你站了这幺久,想帮你舒缓一下腰肌。你也知道我的推拿手法还算不错。」
说完,他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咸猪手。
两人之间差了整整十岁,对方的身份又如此特殊。
之前他虽然也有些小心思,但始终还是保持着克制的。
今天虽然在她的引导下,有了些隐晦的突破,但归根到底,还没有真正撕破那层窗户纸。
刚刚这个动作,确实是草率了。
不过有一说一,手感是真好。
没有什幺赘肉,充满了丰的弹性。
欧阳弦月的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她并没有拆穿他那脚的借口,只是转回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面前的宣纸上。
唐宋重新站在了她的背后,试探性地虚握住了她执笔的手。
这次,欧阳弦月没有什幺异常反应。
两人的身体离得很近,近到几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身体的温度,透过旗袍薄薄的丝绸面料,悄无声息的交融。
当然,唐宋并没有过分的操作。
尽管欧阳弦月今天表现的很大胆。
但他还是能感受到,贵妇人的内心深处,依旧有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
唐宋不清楚是为什幺,但也没有贸然突进。
从心底里,他还是很尊敬这位「欧阳女士」的。
会所3楼的独立茶点间。
后厨的师傅将几份新鲜出炉的苏式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