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愿,斯隆女士。” 唐宋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身后的沈玉言,声音温和:“shirley,把它打开吧。 “
斯隆女士扬了扬下巴,侍者立刻搬来一张铺着白布的细长长桌。
沈玉言深吸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抑到灵魂深处,恢复了本身的优雅。
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
“哢哒一”锁扣弹开。
露出了里面那瓶泛着冷艳光泽的salon 2002。
沈玉言戴上白手套,深吸一口气,动作娴熟而优雅地将酒瓶取出。
就在她握住瓶颈的瞬间,她感受到一道清冷淡柔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抬起头,便看到,金董事正静静地看着她。
眉眼温柔,唇角浅弯,却带着一种看尽所有心思的通透感。
她心头猛地一凛,立刻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压回胸腔。
稳稳地完成了开瓶。
她现在的心态,既有面对偶像的激动和亢奋,又有作为“小情人”面对正宫的畏惧。
侍者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放着几只极致轻薄的zalto香槟杯。
唐宋没有让侍者代劳,亲自上前,修长的手指握住那冰凉的瓶身,手腕轻转。
动作沉静优雅,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淡金色的酒液顺着杯壁蜿蜒而下,细腻的气泡在杯底欢快地升腾,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举起酒杯,递到了斯隆女士的面前,眼神沉静,声音低醇:“斯隆女士,salon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对单一风土的极致坚持,和对时间的漫长等待。 “
唐宋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意味深长的赞许:”就像您所展现出的风格一样一一敏锐、坚定,且总能直击要害。 感谢您的这份礼物,也祝贺您赢得了属于您的战场。 “
在外人听来,这是对一位送出厚礼的朋友的赞美,是对她事业成功的绅士祝贺,得体而优雅。 但在斯隆耳中,这就是最高的褒奖。
他在兑现承诺,他在肯定她的手段,他在认可她的价值。
斯隆女士深吸一口气,那一向强势的眼中,此刻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
她上前一步,优雅的接过那杯酒。
“这只是个开始。”
周围响起一阵默契的掌声。
斯隆轻轻摇晃酒杯,目光环视一周,再次看向唐宋,高举酒杯致意,一饮而尽。